李藩王没有否认,只继续道:
“他开始拼命练我。先纠正最基本的东西,站姿、发力、跑动方式,再教我怎么保护身体,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拉伸,怎么吃,怎么睡,怎么避免把自己练废。”
“我以前根本不懂这些。只知道狠狠干,狠狠干完了吃饭睡觉,第二天接着狠狠干。”
宫岛樱听得轻轻眨了一下眼,忍不住接了一句:
“这倒是很像你。”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点脸。
因为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别的意味。
眼前这个男人在床上玩弄她们的时候也同样带着那种近乎野蛮的“狠狠干到底”的劲头,发泄完了抱着女人就能直接睡。
李藩王侧头看了她一眼,手掌顺势探过去,在她腿根外侧那片白嫩丰满的肉上摸了一把。
宫岛樱腰肢一颤,腿心立刻又酥了,嘴里轻轻漏出一声软喘。
“嗯……别乱摸……”
“刚刚才弄完……”
她嘴上这么说,腿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更松地分开了一点,让他掌心能更舒服地卡进腿间。
李藩王手指擦过她腿根,沾到一点仍未干透的滑腻,随手一抹,语气淡淡的。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哼……夫君真坏……”
宫岛樱脸更热,咬了咬唇,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宫岛椿看着他们这一来一回,只更柔地抱着李藩王。
她知道这正是最好的时候——他愿意说,身体又放松,情绪也松了。
这样的夜晚很少,少到她必须把每一句都接稳。
“后来呢,宝宝?”
她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角。
“老师一直带着你练?”
“嗯。”
李藩王应了一声。
“他挺上心的。一个穷地方学校的体育老师,自己也没什么资源,没什么背景,但他还是想把我往外推。觉得我这种人不该烂在山沟里。”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宫岛椿和宫岛樱都安静了些。
“烂在山沟里。”
这几个字并不煽情,却带着很重的分量。像一个人早早看见了一块本来能发光的铁,不甘心让它继续埋在泥里生锈。
李藩王继续道:
“初中的时候他就开始给我找路子。联系外面的人,找球探,想让我试试去踢职业。”
他说到这里,语气第一次微微沉了一点。
“但中国那边,足球这东西太黑了。不是你踢得好就有机会。你得有钱,有门路,有人帮你说话,最好还得认识贵人。光有本事不够,甚至很多时候最不值钱的就是本事。”
宫岛樱听到这里,眉心轻轻蹙了起来。
她出身优渥,自然知道很多领域都有看不见的门槛,可知道是一回事,从李藩王嘴里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一想到那个山沟里走出来的少年,拿着远远超出常人的天赋,却一次次被挡在门外,心里就忍不住发紧。
宫岛椿的手掌缓缓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抚,像无声地安慰。
“你碰壁了很多次,是吗?”
“嗯。”
李藩王说得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