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真的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她下意识看了看李藩王此刻安静靠在宫岛椿怀里的脸。
少年,俊朗,刚刚还在她们身上狠狠干发泄过**,此刻却像一只终于吃饱、懒得再动的大猫。
可她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的力量远比刚才那种床上的粗暴更可怕得多。
宫岛椿也在同一瞬间想到了几乎相同的画面。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一脚若落在人头上,会是多么轻而易举。
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那种危险太超过了,超过到几乎不该被归入“天赋异禀”的范畴,而应该被叫做别的什么。
怪物。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浮了出来。
可紧接着,又被另一股柔软得近乎母性的情绪吞掉了。
即便是怪物,那也是她怀里的孩子。
她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只更轻地环住他,像要把自己身体的温度稳稳贴给他,语气仍旧温柔包容。
“怪不得你会记住这件事。”
她笑了笑,像是在听他小时候淘气的趣事。
“把学校的球一脚踢坏,老师一定很头疼。”
李藩王似乎也想起了那时候,嘴角有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头疼倒不是很头疼,再缝上就行了……主要是他们当时都看傻了。”
宫岛樱差点笑出来,却强行把笑意压得很自然,只让眼里带出一点柔和的光。
“那后来呢?老师没有罚你?”
“也没怎么罚。”
李藩王说。
“他们先是吓一跳,后来觉得我挺适合踢球。毕竟能把那种东西一脚踢炸的小屁孩也不常见。”
他语气平静,像仍不觉得那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宫岛母女却都清楚,这何止是不常见,几乎已经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可她们谁也没有戳破。
只是不约而同地把这份震惊深深藏好,换成更柔、更稳的回应。
宫岛椿的手仍在他背上轻轻抚着,像在哄一头终于肯趴下来休息的猛兽。
宫岛樱靠在另一边,腿还缠着他,腿根间那点被激发出来的黏腻热意也没散,床褥里满是交媾后的气味,沉甸甸地压在夜色中。
李藩王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往下说。
“后来我那个体育老师,是真的把我当宝了。”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可随着那些字句往外慢慢落,宫岛母女眼前那种若有若无的画面感又更深了些。
那不是清晰到能摸见细节的幻境,却像月下井水里浮出的旧影,一圈一圈荡出来。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我力气大,跑得快,爆发也离谱。后来教我规则,发现我学得也快。脚法、停球、传球、对抗、节奏,很多东西给我讲一遍,我自己回去练就能练出样子来。”
他顿了顿,唇角似乎有一点极淡的弧度。
“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真的在山里挖到金子差不多。”
宫岛椿轻轻笑了,手指滑进他的发间,温柔地替他理顺被汗打湿的发梢。
“难怪。”
“谁见到那样的你,都会舍不得放手。”
她说这话时,语气并不夸张,只是陈述。
因为她们刚才看到的那些碎片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那不是一个普通孩子被老师偶然看中,而像是一头从穷山恶水里撞出来的幼兽,粗糙、蛮横、天赋可怕,偏偏还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