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樱有点慌了。
她连忙往前挪,主动将那对白嫩**送到他面前,小声说:
“藩王君……您摸摸樱,好不好?”
她声音软得发颤,像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惹他不满意。
李藩王抬手,随意揉了一把她的胸。
那手感当然不错,嫩,弹,热度也正好,少女乳肉在掌心里微微变形,**很快就硬了,樱也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嗯啊……”
可李藩王只揉了两下就停了。
宫岛椿看在眼里,心里更沉。
她没有让房间冷下去,而是俯下身,把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直接压到李藩王腿上。
成熟的乳肉在他大腿和小腹之间被挤得微微变形,柔软得近乎淫秽。
她抬起头,眼波带水,唇微微张开,像最会勾男人魂的贵妇母狗那样轻声开口。
“是不是椿妈妈今天伺候得不够好?”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他腿间。
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粗得夸张,也硬,却硬得不够凶。
像一头明明该狂暴发情的野兽,被什么东西拖住了脖子,始终没真正发作起来。
宫岛椿把脸贴到他膝头,手掌轻轻揉按着那团鼓起,声音更柔了。
“要不要让椿妈妈和樱一起用嘴伺候您?还是……您想让我们先把身子都脱光了,在您面前好好摆一摆?”
宫岛樱也急忙凑上来,脸红得厉害,眼神却很顺从。
“藩王君,樱什么都愿意做……”
这要是换了平时,李藩王八成已经揪着她们母女的头发,先狠狠干到床垫都震起来了。
可现在他只是低头看着她们,像在看一场熟悉却没什么新鲜感的戏。
“随你们吧。”
他淡淡地说。
这三个字不算拒绝,却也丝毫谈不上热切。
宫岛椿眼底发暗,却还是笑着应了声“是”,随后便真的和女儿一起俯身下去,开始解他腰间那点剩下的束缚。
浴袍被彻底褪开时,那根粗大的**终于暴露出来。
尺寸依旧惊人,形状依旧狰狞,哪怕没有完全亢奋,光是自然挺起的状态也足够叫普通女人腿间发软。
青筋顺着柱身微微隆起,**像一颗涨得发亮的肉菇,马眼处有一点透明液体渗出来,证明它并非毫无感觉。
宫岛樱只看了一眼呼吸就乱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更不是第一次被这根东西狠狠干到哭,可每次再看时还是会被那种**裸的雄性压迫感吓到。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脸更红了,手指也发颤。
宫岛椿就比她女儿熟练得多了。
她先伸手握住那根**,用手心缓缓套弄。
熟妇柔软温热的掌心包住那根滚烫粗硬的**,上下撸动时带出一点湿亮的反光,像在用手给它慢慢喂醒血性。
“好大……还是这么烫……”
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点故意撩拨的喘。
宫岛樱也凑过去,用两只手帮着母亲一起握。
她们母女四只手包着同一根大**,一双手成熟白润,一双手年轻细嫩,在粗壮**上交替滑动的画面,本该**得让任何男人都失控。
可李藩王只是半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在她们手里确实又硬了些,却依然没有那种几乎要炸开的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