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椿知道光靠手不够,便偏头给了女儿一个眼神。
下一秒,宫岛樱便红着脸低下头,先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了一下**。
“唔……”
她只舔了一下,自己就先发出一声羞耻的轻喘。
宫岛椿也跟着俯下去,从侧面含住半截**,用舌头沿着柱身往上卷。
熟妇和少女的两张嘴一前一后地侍奉同一根**,温热的口水很快就把那东西裹得湿漉漉的,黏腻腻地发亮。
“啾……唔嗯……”
“哈啊……藩王君……这样舒服吗……”
宫岛樱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她的紫色眼眸里全是讨好,甚至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急切。
宫岛椿则更放得开些。
她直接将自己的大**挤过来,边**边把乳肉往那根**上蹭,让又软又大的奶头也参与进来,给那粗壮**一层更**的刺激。
“椿的嘴……樱的舌头……还有我们的**……一起伺候您……您总该满意一点吧……”
她说话时,唇边还挂着一点银亮的口水,熟妇的色气被放大到了极点。
可李藩王的反应依旧不够。
他会喘,会低低“嗯”一声,会偶尔抬手摸一把宫岛椿的长发,或者掐一把宫岛樱的脸,可那都像是勉强应付。
不是不爽。
是爽得不够。
这种情况太罕见了,罕见到让宫岛母女都开始生出真正的不安。
宫岛樱几乎急了——她干脆跪坐起来,把自己那条嫩白的大腿从睡裙残余里彻底挪出来,分开腿,红着脸当着李藩王的面把内裤扯到一边,露出底下湿润起来的嫩穴。
“藩王君……”
她声音抖得厉害。
“您要不要现在就操樱?樱已经湿了……您可以随时狠狠干樱……”
她说得已经足够露骨,也足够下贱。
那片嫩肉在灯下泛着淫湿的光泽,显然是被眼前的场面和对他的惧怕**一起弄湿了。
年轻女孩最隐秘的地方这样毫无遮挡地张给男人看,本就是一种极刺激的邀请。
宫岛椿也不甘示弱。
她索性站起身,把最后那点遮掩都褪得干净,转过身,扶着床沿微微撅起屁股。
熟妇丰腴的臀肉在灯下晃出饱满淫熟的弧度,腿根间的**也已经泛起水光。
她回头望着李藩王,眼神又柔又荡,像一条主动爬回主人床上的熟母狗。
“或者先操椿妈妈也可以……”
“今天不管您想怎么弄我们母女都行……想让樱在下面哭,还是让椿妈妈撅着屁股挨您狠狠干……都随您开心……”
宫岛樱听见母亲这么说,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顺着跪爬到李藩王腿边,抱住他的大腿,用胸口蹭他膝头。
“藩王君……您看看樱……樱真的很想被您操……”
“您要是嫌樱不够骚,樱可以学得更坏一点……”
母女两人把能用的花招都用上了。
**,**,乳交似的蹭弄,脱光身体展示**,主动求操,甚至连平时只会在他兴致很高时才拿出来的那点羞耻台词,也一个接一个往外说。
可房间里的温度始终没烧起来。
李藩王看着她们,忽然觉得疲惫。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风吹过庭院的树梢,发出细密的沙响,像有人在黑暗里轻轻搓磨着什么。
卧室里的灯光仍旧暖着,可那暖意始终没有真正烧进人的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