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边,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头,仰着脸看他。
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带着温顺的笑,眼底水意盈盈,像一汪永远不会真正干涸的温泉。
宫岛樱也跟着跪下,低眉顺眼地唤了一声,声音比母亲更轻,像新摘下的花瓣落进水里。
李藩王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反应太平,平得几乎冷淡。
宫岛椿眼底极细地闪过一丝异色,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伸出手去替他整理浴袍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他锁骨和胸口那层滚烫结实的皮肤,动作温柔得像抚摸。
“今天很累吗?”
她轻声问。
李藩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说:
“还行。”
宫岛樱听见这话,便安安静静爬上床一些,跪坐到他侧后方,替他按揉肩膀。
她的手比母亲小一些,指腹柔软,按压的力道却学得很好,明显是被精心调教过的。
她一边揉一边小心观察他的表情,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点今晚能让他提起兴致的线索。
宫岛椿则顺势帮他宽衣。
她把他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从肩头往下褪,露出更加完整的上半身。
灯下的肌肉线条像刀刻出来的一样,肩宽,胸厚,腹部紧得像绷到极限的钢板,连静坐时都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雄性侵略感。
这样的身体曾经不知让多少女人只看一眼就腿软了,更别说被它压在床上狠狠干的时候。
可李藩王今晚偏偏有点不对劲。
他不是不让碰,也不是毫无反应。
宫岛椿的手摸上去时他的肌肉会本能地微微收紧;宫岛樱的指尖按过后颈和肩头时他也会呼吸稍沉。
可那只是身体的惯性,是一个血气方刚、性能力强到离谱的男人在被熟悉的美色挑逗时最基础的反应。
离真正的兴奋,还差得远。
宫岛椿太明白这一点了。
她目光往下一扫,看到李藩王胯下虽然有点起势,但远没有平时那种稍一撩拨就撑得浴袍鼓胀、仿佛下一秒就能顶开布料狠狠干人的夸张状态。
她心里微微发冷,面上却笑得更柔。
“那今夜,就让我们母女一起帮您好好放松吧。”
她说完,抬手解开自己寝衣前襟。
那动作做得很慢,像故意让灯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她的身体。
真丝从肩头滑落,先露出一边雪白圆润的肩,再露出深得能埋进男人手掌的乳沟,最后,两团成熟丰腴的大**便几乎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乳肉白得耀眼,沉甸甸地垂着,**已经因夜里的凉意微微发硬,顶出两点清晰的红晕。
那是一种完全熟透的肉感,光是看着都像能闻到熟妇皮肉被体温焐出的甜腻香气。
宫岛樱也红着脸跟着解衣服。
她到底比母亲更年轻,动作里还带着一点残留的羞涩。
可那羞涩并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她更有一种青涩的**意味。
睡裙被缓缓脱下,露出白嫩的胸口和圆润挺立的**。
没有母亲那样夸张得快要溢出来的丰满,却胜在年轻,坚挺,皮肤细得像能掐出水。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被内裤包裹得若隐若现的腿根。
母女俩一左一右,一个成熟艳丽,一个鲜嫩柔顺,像特意摆在同一张桌上的两道不同风味的肉菜,专门等着一个最贪婪、最有资格的男人来享用。
若是平时,李藩王光看见这种场面眼底都该烧起火来。可今晚他只是看着,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便没了更大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