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想一个人待着。”
这句话一落,车里就彻底安静下来。
奈美知道,这意味着命令已经结束了。她不能再多嘴,也不能再试图黏着她。穹说不要打搅,那就是真的一丝一毫都不能扰。
于是她将额头微微低下,几乎碰到穹膝前的裙摆,姿态恭顺得像一条训练良好的母犬。
“明白了,穹小姐。”
车继续向前开。
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城市两侧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条条发光的静脉。后座的隔音结界仍旧安稳运转着,把外面的世界隔得很远。
穹闭上眼,不再说话。
她的呼吸很轻,银白色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枚傀儡符就躺在她手边,像一只温柔无害的红白小兽。
可谁都知道,真正危险的也许根本不是那枚符。
夜色像一层柔软又沉重的丝绒,缓缓罩住了整座宅邸。
李藩王的卧室位于主楼最安静的一侧,窗外是一片修剪得过分整齐的庭院,石灯笼里的光幽幽亮着,像几团困在风里的鬼火。
屋里只开了两盏壁灯,暖黄的光晕从雕花灯罩里洇出来,把深色木地板、厚重的床幔、还有那张尺寸夸张得近乎荒唐的大床全部照得像一处专供**起落的巢穴。
可今晚,这间房里的气氛却不怎么热。
李藩王坐在床边,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一点没擦干的潮意,几缕黑发搭在额前,反而把那张本就英挺冷峻的脸衬得更沉。
他上身只随意披着一件松垮的黑色浴袍,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红的结实胸膛。
再往下则是块垒分明的腹肌和大腿上极具压迫感的肌肉线条。
这样的身体不管放到哪个女人眼里都该是最致命的春药,可他此刻的神情却有些散,像是明明坐在这里,人却没完全回到这个房间。
他的脑子里还是白天那张脸。
苍白的,安静的,受惊时泛着水气的深红色眼睛,银白色的头发,轻得几乎抱不住的身体。
这种挥之不去的残影让他烦躁。
门被轻轻推开时,他连眼皮都没立刻抬。
先进来的是宫岛椿。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在学校里那身端庄严密的和服,穿的是一件更适合夜晚的薄软寝衣。
料子是极细的真丝,颜色偏深蓝,顺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一路流下去,紧贴着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丰润的腰臀和修长白腻的双腿。
她本来就有一种旧式美人的柔婉气质,如今在这种昏黄灯影里走进来,更像一枝夜里才开的花,花瓣熟透了,香气也熟透了。
她身后跟着宫岛樱。
相比母亲,樱明显更年轻,也更青涩些,但那份大和抚子式的温婉柔顺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的五官和宫岛椿有几分相似,只是线条更纤细,肌肤更嫩,眉眼间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少女感。
她穿着一身浅色睡裙,裙摆柔柔垂到膝上,锁骨细白,胸脯已经有了不输同龄人的圆润轮廓,腰却仍细得像能一手握住。
那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鲜嫩,让她和母亲站在一起时形成一种极暧昧的对照——一个熟,一个嫩,一个丰满得像蜜桃落熟后的汁水,一个则像将熟未熟、只等人去摘的果子。
母女二人进门后,都很自然地朝李藩王走来。
没有半点羞耻,也没有半点迟疑。
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一起进这间卧室,更不是第一次一起伺候这个男人。
对她们来说,所谓母女的伦理和面子早就已经在一次次被操弄、被调教、被迫共同张开腿的夜晚里被粗大的**碾碎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如今能留下的,只有对李藩王近乎习惯性的顺从,和那种想尽办法讨他欢心的本能。
“贤婿大人。”
宫岛椿先开口,声音柔得像夜风里一盏晃动的纸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