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礼,你们可都还满意。”
裴昭媛看着她们的欢喜模样,心里的郁结散去不少。
“姐姐,你这印章,在哪里刻的?珍宝轩?还是集雅斋?”裴昭宁凑上去问,她实在太喜欢另外那两方印了,可以自己去刻,不就是花点银子的事。
“都不是。”裴昭媛下巴扬了扬,“外头那些铺子,刻不出这等雅致。这是我府里的清客刻的。”
“你府里还养了这等金石清客?”裴昭宁十分有兴趣。
“自然,王府什么样的人才没有,她可不是普通的清客。”裴昭媛卖了卖关子。
“不是普通的清客?”三人果然齐齐凑上来,急切想知道答案。
“是个女清客。”
女的?三人都愣了。
“全京城,还未听说过哪个世家有女清客。倒是几月前,太师府破格收了一位女抄书使,她也勉勉强强算清客之流。”裴昭宁歪着头说道。
“安王府何时也寻到了这等有才情的女子?”
提到太师府,裴昭媛脸色顿时变得不大好看,可话都说出来了,又收不回去。更不能编个假的,免得日后被戳穿,贻笑大方。
“对,就是她了。她在太师府,日日只负责抄书。是兄长偶然得知她精通金石之术,把她请到了王府,想给她开个金石馆。”
“给女清客开金石馆,堂兄好大手笔!”裴昭宁又忍不住赞叹。
“那是自然,女印人,天下独一份。”裴昭媛拿起桌上的橘子,“兄长对她极为用心。”
三人一听,心中了然。
裴世子声名在外,为个女清客一掷千金,不足为奇。
裴昭宁捏着手中的田黄印,爱不释手,既然女清客在王府,那求印岂不是很方便?
“姐姐,这女印人既然在你府上,能不能让她在给给我刻两方?润笔费好说。我正发愁今年那两个表姐来贺年,少个别致的年礼。”
“是呀,是呀,这样的礼送出去,雅致又稀奇,绝无仅有。”两位贵女,也眨着眸子想要。
“刻不了。”裴昭媛为难地摆摆手。
“怎么?姐姐还藏私?”裴昭宁还以为她不愿,有些不高兴。
“不是藏私。”裴昭媛叹气,“人回江南探亲去了。开春才回来。你们若想刻,等明年吧。”
“明年啊……”三人听了都有些失望。
“那便说定了,明年她一回来,你得先让她给我刻。”
“一定。”裴昭媛满口答应,心里却在盘算,人跑都没影了,明年上哪找去。等兄长找到,就直接带下江南了,还刻什么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