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因为少将有喜欢的人。
可是……
时维脑子里东西好多,晕晕乎乎的。
他将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列好PlanABCDE后,时维终于有勇气按下门把手。
外面天已经黑了,卧室也没开灯,时维只能隐约看出床在哪里,却看不见商以诀人在哪里。
时维紧紧攥着手里的东西,小声喊了句:“少将?”
声若蚊蚋。
拿出一点Beta的气概来!
这样想着,时维斗胆提高音量:“少将?”
身后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时维刚要转过身,还没等他看清发生了什么,便落入一个散发着寒气的怀抱。
湿润的吻落在他颈侧。
时维下意识要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吻落在后颈处,时维身体一阵酥麻,眼看着就要栽倒,下一秒却被人稳稳接住。
突然那人把手一松,时维摔倒在地。
好在高度不高,没摔得太疼。
时维双手撑地,坐在地上,听见身前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眼睛适应黑暗后,时维终于得以看清卧室里的情景。
大床上的衣物和被子乱七八糟揉成一团。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上;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缩在角落,虽然他已经尽力将自己缩在角落,可看上去还是很大一只。
寒气以男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时维坐在地上,缓缓向商以诀蠕动。
“少将……”
话音刚落,颤抖中的男人动作一滞。
时维这才发现商以诀头上半搭着件外套,他大半张脸都埋在外套里。
离得近了,时维才发现这外套有几分眼熟——那是商以诀的外套。
时维之所以觉得眼熟,是因为有一天晚上他在楼下花园里,商以诀主动给他披上的。
后来被时维穿着回了房间忘记还给商以诀了,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商以诀头上?
撑在地板上的指尖忽然传来黏腻的触感,时维举起手一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尖。
时维一惊,快速爬到商以诀身边:“少将,你受伤了?”
商以诀缓缓抬头,衣服缝隙间露出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反射着户外射进来的月光。
时维被他看得一怔——仿佛一头小兽的眼睛。
滴答。
滴答。
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时维一下被拉回现实之中,低头一看,手背上多了几滴深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