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又是一滴。
时维视线上移,发现血液来源隐藏在外套间。
时维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拨开衣服,商以诀的脸完整地出现在他面前。
那双黑亮的眼睛依旧发着光,一瞬不瞬盯着时维;商以诀嘴里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鲜血就是从那里滴落。
“少将?!”时维急忙伸手,试图将商以诀的小臂拯救出来,“你咬自己干嘛?”
他看起来咬得紧,但时维轻轻一拉就将小臂扯了出来。
时维看着手臂深可见骨的咬痕,心里跟着一阵疼。
他突然想起上次商以诀易感期刚结束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站在窗边接电话,垂在身侧的手臂上也有类似的伤口。
原来那些伤口是这样来的么?
时维无端想到。
被手臂上的伤口吸引走注意,时维一时忘记自己的处境,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被商以诀圈进怀里,鼻尖在后颈处嗅来嗅去。
鼻尖在后颈肌肤上若即若离,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时维身体一软,挂在商以诀身上,浑身失了力气,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在这只有两道呼吸声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时维整个人软绵绵坐在商以诀怀里,听见声音一惊,下意识就要去捡,谁知被身后的人快了一步。
时维:“!!!”
时维一动不敢动。
他能感受到商以诀捡起那个东西,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时维忍不住回头看。
就在这时,热气喷洒在时维耳廓,他顿时浑身僵硬。
时维听见商以诀用自己从未听到过的委屈语气控诉道:“你怎么来了?”
什么意思?他不该来吗?
时维哆哆嗦嗦:“那、那我走也行……”
商以诀抓住他的大臂,逐渐下滑至手腕。
商以诀将他的手腕拉近自己,亲了亲手腕内侧。
时维一颤,正要起身,就被商以诀一口咬住后颈。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难以形容的温暖寒气将自己包裹,整个人仿佛云朵一般轻飘飘浮了起来。
一分钟后,时维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商以诀会咬手臂。
本能让信息素叫嚣着往外跑,可商以诀没有伴侣,所以他只能向自己手臂里注入多余的信息素。
眼前发生的一切太超过了,时维做了充足的准备,可显然还是做少了——别说PlanABCDE,PlanZ都没用!
没一会儿,退化的Beta腺体中灌满了信息素。
寒气包裹时维,汗珠从下颌滴落。
湿润的呼吸间,时维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