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没犹豫:“可以啊,张叔你说。”
张叔顿了顿:“其实不是帮我,是帮少将。”
帮少将?
时维狐疑地指了指自己:“我?帮少将?”
张叔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道:“算了。”
时维莫名其妙:“什么啊……张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说就是了,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
张叔犹疑不定:“帮是能帮,而且也只有你才能帮,可是……”
时维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张叔,咱们做Beta的,能不能有点Beta该有的气概?”
张叔被拍得一把挺直了背,似是被注入无限勇气似的,视死如归将手里的东西交到时维手中。
“这可是你说的。”
时维以为是什么呢,漫不经心一看,魂儿差点没被吓飞。
时维大喊道:“这什么啊?!”
张叔在时维惊恐的视线中捂住他的嘴:“嘘——”
时维咽了咽口水,张叔这才慢慢松开手。
他把双手放到时维肩上,郑重其事道:“时先生,咱们做Beta的,就该有点Beta该有的气概。”
时维颤抖着声线道:“这种气概吗?”
张叔点头,时维抬头,两人对视三秒,张叔败下阵来。
他把时维手里的东西夺走,垂头丧气道:“算了,真这样做的话我也太不是人了……”
话还没说完,张叔的肩膀重重一沉。
时维做了几个急促的深呼吸:“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会发生什么?”
张叔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少将的易感期已经进入了一个极其混乱的状况,之前听冉医生说过——如果少将再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再靠抑制剂扛过易感期的话,搞不好会以后的日常生活造成影响。”
时维心尖一颤:“什么影响?”
“易感期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地发生,到最后,可能会因易感期混乱引发一系列综合症身亡。”
时维将张叔手里的东西夺回来:“那、那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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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维答应得痛快,但当他真的来到商以诀卧室门前时,却没有勇气进去了。
时维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攥紧手里的东西。
他轻咬嘴唇——会不会很疼啊?
听说易感期持续时间都很长——上次商以诀易感期持续了多久来着?五天?七天?
反正好几天。
时维眼皮一颤,将手从门把手上放了下来。
他不会死在商以诀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