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坐在床尾,抬眼撞进商以诀的眼睛。
商以诀站在他面前,抬起手摩挲时维覆满绷带的额头。
“对抗赛结束了?”
商以诀点了点头。
结束了,就代表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种比赛不会为了时维重新举办一次。
“你别担心。”时维从商以诀声音中听出点疲惫,“毕业后的定级,和这次对抗赛结果没有太大关系。”
时维一怔:“不是占百分之四十吗?”
“改了。”
“什么时候?”
“昨天。”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时维低下头,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改成什么样了?”
“会参考平时表现,这次比赛成绩只会纳入考虑。”
时维看向他:“是因为我吗?”
商以诀放下手,后退两步:“这规矩早就该改了——一次普通的对抗赛而已,在定级里占比太高,不知道是为了哪些人。”
也是。
他在想什么呢。
不过还好不是因为自己——特权世界里的特权人,时维最讨厌。
“嗯。”时维还是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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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医生,谢谢你。”
“要谢的不是我。”冉冬临低头收拾东西,“身体恢复得不错,继续吃药。”
“能出门走走吗?”
时维看向说话的人——阳光斜射进来,商以诀靠墙而立,站在墙边的阴影里。
见时维看过来,商以诀的眼神在他身上轻轻落了一瞬。
冉冬临抬头疑惑:“走?去哪里?私奔啊?”
时维被自己的唾液呛得猛烈咳了起来。
商以诀递给他一杯水,轻轻拍时维的背。
“我记得前段时间市政说东边要修建一座公园。”商以诀说,“去那里走走,散散心。”
冉冬临一听这话,兴致缺缺:“哦,你说这个。没问题啊,别剧烈运动就行——对了,商少将,你跟我来,有点工作上的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商以诀应了声,随冉冬临来到楼下。
“少将,那个就是……”冉冬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小声道,“时少将虽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可这次的伤实在严重,尽量不要……呃……剧烈运动,要等再恢复恢复。”
“我知道了。”
冉冬临看了他一眼,心想商以诀应该不至于是衣冠禽兽的人。
“对了,商少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知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