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经是几天之后。
训练赛早已结束。
时维缺席此次月赛,成绩待定。
时维缓缓睁开眼,用了整整三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在医院。
一旁坐了名陌生青年,看穿着也是联盟学校的学生,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手机。
“今天是……哪一天?”
时维开口,喉咙里仿佛挤满蠕动的蜈蚣一般滞涩。
听见声音,青年这才看过来:“你醒了?今天4月2号……你干嘛?!”
时维掀开被子下床,刚一起身眼前便被一片银黑笼罩。
“这个月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你着急也没用。”青年扶着时维坐下,“你轻微脑震荡,最近可悠着点。”
青年的声音很熟悉——是晕倒前那个陌生又清亮的声音。
额头钝钝的疼,时维一摸脑袋,摸到一层厚厚的绷带。
“这是哪里?”
“封闭区医院——我真没想到在正式加入联盟军队前能到这里来。”青年感慨完又问道,“知道谁打的你吗?”
时维放下手,淡淡道:“周子州。”
“聪明。”青年勾肩搭背,“诶,你怎么惹他了?”
时维转头看了眼青年放在肩上的手,青年后撤一步:“我叫山柳。”
“时维。”
山柳又轻轻将小臂搭在他肩上:“那你……又和商以诀什么关系呀?”
时维:“?”
时维:“你是Alpha?”
“对啊。”
“我是Beta。”
“Beta又怎么了?”尽管这样说,山柳还是收回手,“你还不知道吧——月末的对抗赛上,周子州抽中了和商以诀一组。啧,那叫一个血肉模糊,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时维一怔。
山柳笑眯眯凑上前:“我不信有这么巧的事,那么多人怎么偏偏抽中了他呢——毕竟这可是对抗赛,失手把对手打得缺胳膊少腿儿也很正常。”
有人推开门,时维和山柳一齐抬头——商以诀走了进来。
山柳看了看时维,又看了看商以诀。
他朝时维眨了下眼:“我有点事,先走啦。”
山柳离开了,病房里安静下来。
商以诀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我做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说好了的。”
时维思索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商以诀这个“说好了的”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在封闭区医院?”时维问。
“那个时间,其余医院只有急诊。”
时维不是想要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