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以诀沉默了下:“等过一段时间。”
冉冬临吸了口气:“你也别怪我多嘴——现在时少将受伤不见人,你自愿放弃,唯一的名额不就被那个姓周的拿走了?你愿意看到这结果?”
见他不语,冉冬临继续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但长痛不如短痛,再怎么隐瞒,时少将总会知道的——难不成你真打算瞒他一辈子?他总不可能真的失忆一辈子吧?这样的事情,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太残忍了。有时候你以为自己是为别人好,被隐瞒的人可不会这样想。”
“嗯。”
“……”
怎么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我会考虑的。”
“。”冉冬临说,“我先走了。”
商以诀目送冉冬临离开,正要回屋时,张叔突然跑了过来,面露慌张。
“怎么了,张叔?”
张叔一看到商以诀仿佛看到了救星:“哎哟,少将,终于找到你了——李家的小少爷又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商以诀头也没抬:“找人送他回去。”
张叔苦不堪言:“少将,您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商以诀停顿两秒,随后离开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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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维一颗一颗扣好纽扣,又慢吞吞喝完半杯温水,在沙发上坐立不安好一会儿,还是不见人回来。
时维想了想,下楼去到小花园里——一个人也没有,就连张叔也不在了。
时维觉得奇怪。
人呢?
时维从前院绕道后院,还是没找到人。
视线落在几百米远外的两层小楼上——难道在那里?
今天商以诀没在那里办公,所以……那里应该是可以去的吧?
不怪他啊,谁让他们把自己一个伤员独自丢下呢。
这样想着,时维向那边走去。
几百米距离不远,却走得时维气喘吁吁。
这还是时维第一次到这里——两层小楼外,还有一扇大门。
这应该才是别墅真正的大门。
“我不走!商哥!”
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
时维下意识看去——商以诀正不管不顾把一个长相漂亮精致的青年塞进轿车后座,后者大声抱怨着:
“商哥,你甩不掉我!我们从小就订了婚的!”
时维后退一步,撞到树干,满树绿叶哗啦啦下落。
时维就这样在漫天绿叶中和商以诀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