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辣妹立在灯影里,湛青色的眼瞳清冷得像夜里一片无波的湖。
她刚刚说过那句话,说她也爱樱,之后便站在那里,静静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她的动作不急,甚至仍带着一贯的冷淡和克制,仿佛不是在献身,而是在完成一件必须由她亲手收束的事。
衣带松开,外衣自肩头滑落,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与肩颈,再往下是白嫩而紧实的胸脯、纤细腰肢、修长双腿。
她的身体不像宫岛椿那样熟妇丰腴,也不像西园莉爱那样金发碧眼的强烈艳丽,而是一种干净、冷艳、带着高傲辣妹气质的性感,像冬夜里裹着霜的火。
她慢慢脱光了所有衣服。
黑发垂在雪白肩头,湛青色眼眸平静得近乎恭顺。
她一步步走上前,在李藩王面前跪了下去。
不是单膝,也不是含蓄的低头,而是完整地俯身,双手伏地,额头也贴在地面上,行了一个彻底的叩拜礼。
她裸着身体跪拜,背脊线条在灯下绷得漂亮,胸前那对饱满却不过分夸张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屁股高高翘起,姿势恭顺到近乎虔诚。
她开口时,声音仍是冷的,却比平时更低,也更柔顺。
“请主人降罪。”
“是奴婢们放肆了,是奴婢们忘了分寸,竟把并肩作战中生出的亲近拖成了不该有的纠缠——恳请主人教训我们这群沉溺于磨豆腐的贱婢,叫我们记住,身体、**、忠诚,全部都该归于谁。”
她这番话说得很漂亮,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把自己和同伴一起送上刑架的平静。
可谁都知道,这依旧是在演,在讨好,在试探,在投喂李藩王眼下最喜欢的趣味。
她们并非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恰恰相反,这群贴身女兵太熟悉他了。
李藩王的胃口并不总是固定的,有时他自己甚至懒得去想,女人们就得替他猜,替他布置,替他把一场情事雕成最合他眼缘的样子。
也许猜中他的兴头需要一点时间,需要脑筋,需要默契,但一旦猜中了,就没有一个会迟疑,也没有一个会做不到。
她们不是只会躺着承受的玩具,而是最懂得如何把自己的身体和性情,都变成取悦主人的武器。
李藩王看着她,唇角一点点挑起来,眼里那层兴味越发浓了。
“哦?”
他站在她面前,刚狠狠干完宫岛樱的大**还挺立着,粗壮、潮湿、沾着精液与女人的体液,像一柄刚饮过血的凶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黑田光跪伏的裸身,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戏谑与压迫。
“怎么,连我最信任、最喜欢的小光,也背着我去跟女人磨豆腐了?”
黑田光没有立刻抬头。她仍保持着叩拜的姿势,额头贴着地面,声音从下方稳稳传来。
“十分抱歉,主人。”
“在长期相处中,我们……已经生出了无法完全压住的情感。”
“我们爱您,这一点从未改变,也永不会改变。可我们也是并肩作战的姐妹,是彼此交托过性命的战友。那些一起流血、一起受伤、一起从死地里爬出来的夜晚,会让人产生不该有的依赖。我、莉爱、樱……”
她说到这里,语气顿了一顿,像终于承认了一件不该见光的事。
“我们都已经……都一直瞒着您……”
她话还没说完,李藩王的脚已经踹了出去。
“砰!”
那一脚又快又狠,正踹在她肩腹之间。
李藩王并没有灌入内力,纯粹只是蛮横的力道,像主人在**高炽时随手给心爱猎犬的一记警告意味的惩戒。
黑田光整个人被踹得向旁边歪倒,呼吸一滞,雪白腹肌瞬间绷紧,脸上也终于浮起一丝真实的吃痛神色。
“唔……!”
她被踹得侧滚了一下,黑发散开,胸前**也跟着一颤——那股痛感当然是真实的,肩腹火辣辣地闷疼,可她太熟悉这种程度的责罚意味着什么了。
这不是伤害,只是兴奋,是主人在发作那股凌虐欲,是他太喜欢、太兴奋、太中意眼前这套“恩爱女同被拖出来狠狠干烂”的戏码,所以反而收不住手脚。
黑田光疼得呼吸乱了一瞬,腿间却也因此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