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在用最珍贵的精华灌溉她。
主人宠她,补她,强她,给她任何旁人一辈子都求不到的大造化。
她爱得发疯,感激得发颤,痴狂得几乎想转身抱住他的腿,一边哭一边把子宫里每一滴都好好锁住,永远不让它流出来。
可她没有。
因为她还在表演。
为了她心爱的主人,她还要把这一场戏演到最完美。
于是宫岛樱在被射得浑身酥软、被滋补得容光焕发、内心爱到发烫的同时,仍旧把脸扭成了一副被强迫受孕的可怜年轻女孩模样。
她泪流不止,身体软软往前跌,像终于承受不住这一切了。
她的小腹里装着滚烫满溢的精液,穴口还在不断往外淌白浊,她却抬起湿红的眼睛,朝黑田光伸出手,声音虚弱又无助。
“光前辈……”
“我、我被……射进去了……”
“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
她演得那样真,像刚刚被人毁掉一生似的,清泪一颗颗往下掉。黑田光看着她,沉默了几息,终究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发颤的手。
她的手很稳,也很凉,和这殿中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宫岛樱被她握住时,恰到好处地抖了一下,像抓到了最后一点救命的温柔。
她半靠过去,蜜色肌肤在灯下细细发亮,身上还带着被狠狠干过后的潮湿热气,眼中却仍是那种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
黑田光低头看着她。
湛青色眼眸深而静,像夜里的一片湖。
她的神情依旧很淡,可这份淡里,却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柔软。
她握着宫岛樱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像在安抚,又像在认同那个求救的人。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中。
“樱,我也爱你。”
这句话一出来,殿中的气息像突然凝了一瞬。
宫岛樱抬起眼,眼睫上还挂着泪。李藩王站在她身后,粗重喘息还没平复,**上仍沾着她体内溢出来的白浊,眼神却因为这句话骤然更深。
而黑田光没有退,也没有改口。
她只是继续握着宫岛樱的手,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衣襟上,慢慢解开了最上面的扣带。
动作不急,甚至仍旧带着她一贯的冷淡。
可越是冷,越是显得那份主动更惊人。
衣料一寸寸松开,从肩头滑落下来。
黑发垂在她锁骨边,衬得那片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站在李藩王面前,也站在宫岛樱面前,像把自己的身体和选择都一并摆上了这场已经失控的夜宴。
她的眼神仍旧清冷,却不再回避,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看着那个刚刚狠狠干完一个又一个女人的男人,也看着那个还带着泪、还在演戏、却分明已经爽得灵气浮动的蓝发少女。
灯火在殿中轻轻摇曳,像一层层薄金色的水,铺在散乱的衣衫、翻倒的酒盏、女人湿润的皮肤和凌乱的发丝上。
殿外夜色深,风声静,殿内却是一片被**泡得滚烫的潮湿春池。
宫岛樱还半靠在那里,蜜色娇躯上沾着方才被狠狠干过后的汗与白浊,眼角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西园莉爱彻底瘫了,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金色花,伏在一旁,腿心还在无意识地往外滴着浓白。
宫岛椿则抱着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瘫软在另一边,脸上一片被灌满后的餍足与迷离。
殿中几个女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同一个地方。
落在黑田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