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身子,没有任何怨色,也没有任何迟疑,立刻重新爬了回来。
不是站起来走回,而是真像一条认错的母狗那样双膝着地,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爬回李藩王脚边。
黑发垂落,眼神比刚才更顺。
她伏到他腿边,抬起头,用那双湛青色的眼静静看着他,声音仍旧冷静,却含了更多安抚与献媚。
“主人若不嫌弃,恳请让光来赎罪。”
李藩王垂眸看她,眼里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
“你想怎么赎罪?”
黑田光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把某种更加羞耻的臣服亲手捧到了他面前。
她跪直一点,背脊挺着,胸脯与小腹线条都绷得漂亮,明明是极其下流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有种冷艳又动情的味道。
“主人。”
“奴婢有两个洞。”
她停了一息,耳尖终于微微泛起一点红,湛青色眼眸却没有躲。
“**和屁眼,都请您随意的使用吧。”
这话一出,空气像都更热了些。
宫岛樱半靠在那里,眼睫微颤,宫岛椿也迷迷糊糊地抬眼看过来。
黑田光却继续说了下去,像要把这份请罪做到极致。
“请您把屁眼……当作樱的那个洞。”
“今夜她既然犯了错,既然用了那种方式来取悦您,光愿意代替她一并受罚。**为您服役,屁眼也为您服役。一个代表我自己的忠诚,一个代替樱承受罪过。”
“请主人尽情使用。”
这番话实在太会讨好。
李藩王早就操过她的屁股,所有女兵的肛门从来也是属于主人的东西,可她此刻偏要说出来,偏要将这份明知故犯、明知身子早已是他的、却还要主动献上两个洞的姿态,演得如此动情。
这不再只是献身,更像一种把自己和宫岛樱都打包送到他床上的告解。
那种冷艳辣妹跪着请求主人狠狠干烂自己两个洞、还说愿意替别的女人受罚的样子,足够让任何男人的兽性都往上窜。
李藩王看着她,胸膛里的火几乎又要烧起来。
这就是他最宠幸的辣妹女兵。
平时冷,平时傲,平时一副谁也不愿多理的样子,可一旦看准了他今夜想吃什么,她就能把自己剥到最干净,再用最合他胃口的姿态送过来,连羞耻感和情节都替他搭好。
他伸手,捏住黑田光的下巴,抬起来。
她的下颌细而白,被他捏住后只能微微仰脸,那双湛青色眼睛因此直直对上他。灯火映进她眼底,像一片深湖里终于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欲色。
李藩王俯视着她,声音又低又狠,带着几乎贴上她脸的灼热鼻息。
“行啊。”
“那你就等着两个洞都被我操烂吧。”
做李藩王的女兵,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她们不是自幼便被温柔豢养的侍女,也不是出身就心甘情愿献上一切的情人。
她们中的许多人,最初都是被他抓来的,被他强行拽离原有的人生,从家族、村子、名誉、日常与旧有的秩序里硬生生剥出来,摔进这个以他为绝对中心的世界。
她们曾经反抗,曾经哭,曾经恨,曾经在训练场、榻上、战场与浴池里,被一步一步碾碎自己的骄傲与旧习。
她们承受过难以想象的调教,也承受过近乎残酷的训练,身体被打磨,意志被锤炼,心也被改写成只认他的模样。
可代价之外,福利也的确丰厚到惊人。
她们练的是常人根本碰不到的上乘功法,内力深厚,筋骨坚韧,出手时比这个时代绝大多数武士、忍者、阴阳师都更危险。
她们为李藩王而战,拥有的是足以让无数人艳羡又恐惧的力量。
她们吃的是这个江户时代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是李藩王从未来带回来的顶级食材、精密烹饪与近乎奢侈的调味,一口下去,能让这些见惯粗粝菜饭的女人连魂都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