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谢谢师姐,谢谢奈绪小姐……我以后不会再乱吃醋了。”
“这就对了嘛。”
香织娇笑着,伸手揉了一叶的脑袋。
“乖师妹,咱们继续泡着吧,等大师姐被操完了,就轮到咱们三个一起上了——到时候可别腿软哦。”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三位小姐,少爷有请。”
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恭敬而压低,似乎怕惊扰了什么。
三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温热的泉水中站起身来。
她们互相帮忙擦干身体,将肌肤上残留的水珠一一拭去,然后换上了各自精心准备的性感衣装。
佐伯香织穿上了那件领口低到几乎露出乳晕的黑色蕾丝紧身胸衣,下身是一条丁字裤,勒进了她那肥厚饱满的臀缝里,金发马尾辫高高扎起,紫色眼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依媛奈绪则重新穿上了她的秘书制服——紧绷的白衬衫,黑色包臀裙,亮面黑丝袜,还有那副永远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对硕大爆乳把衬衫撑得扣子随时都要崩开,肥大的屁股在包臀裙下摇曳生姿。
渚一叶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布料薄得几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乳晕和**,下摆堪堪遮住臀部的弧线,每走一步都会露出白嫩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轮廓。
三女深吸一口气,并肩走向了李藩王的主卧。
然而,当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渚一叶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看到了难以想象的一幕。
高城宽子——那位气质高雅、红发紫瞳的美术教师,李藩王的魔道大弟子,后宫里地位最尊崇的大师姐——此刻正被两根红色的绳索吊在房间中央的横梁上,双臂高举过头顶,十指无力地垂落,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
她的状态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那头标志性的红色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那双平日里神秘而高贵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浑浊的眼白和涣散的瞳孔,嘴巴大张着,口水混合着精液的残渍顺着下巴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的身体更是触目惊心。
那对硕大饱满的**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红肿外翻,被咬得几乎要滴血。
白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掐痕、吻痕和鞭痕,像是被一头野兽疯狂地蹂躏过。
但最令人震惊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高城宽子的肚子鼓胀得像一个足月的临盆产妇,肚皮被撑得发白发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那不是真正的怀孕——而是被李藩王的精液灌满了。
差不多有四升的量。
李藩王在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子宫和屁眼里总共射了四升的精液进去,几乎把她撑成了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那合不拢的穴口和菊穴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两个白浊色的小水洼。
她的小便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呃……啊……”
高城宽子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在运作。
她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像是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偶尔还会因为残余的**余韵而剧烈抽搐几下,从那被撑开的穴口里喷出一小股精液和**的混合物。
“啊……好爽……师尊……宽子还要……”
即使在昏迷中,她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依然挂着痴迷而满足的淫荡笑容,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求欢的话语。
两名的女仆正吃力地将她从绳索上解下来,准备用担架将她抬出去。
那两名女仆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她们虽然早已习惯了这宅邸里各种**的场面,但像高城宽子这样被操到几乎丧命的程度,还是让她们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好好照顾她。”
李藩王的声音从那张巨大的龙床上传来,依然是那种慵懒而霸道的语调,仿佛他刚才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让她闭关休息三天,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好好吸收那些精液里的魔力,提升她的魔法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