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少爷。”
女仆们颤声应道,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高城宽子抬上担架,匆匆退出了房间。
渚一叶呆呆地看着大师姐被抬走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刚才在浴室里,香织和奈绪对她说的话再次回荡在耳边——大师姐是在保护她们,用自己的身体替她们挡住了师尊最狂暴的那一轮冲击。
看到大师姐那副被操到神志不清、子宫和肛门里被灌了整整四升精液的样子,一叶终于彻底明白了那番话的分量。
“进来吧。”
李藩王靠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那宽阔的胸膛半敞着,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头发还有些潮湿,显然是刚才洗过澡,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依然扑面而来,让三女的心跳同时加速。
佐伯香织第一个反应过来。
“师尊——!”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率先扑进了李藩王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将那对硕大饱满的**死死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香织好想您呀……好久没有被师尊宠幸了……香织的骚逼每天都在流水,好想师尊的大**……”
她撒娇地蹭着他的下巴,紫色眼眸里满是痴迷和渴望。
“乖。”
李藩王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那扎成马尾的金发,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今晚好好伺候我。”
“是!香织一定把师尊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紧接着,依媛奈绪也走到了床前。她没有像香织那样直接扑上去,而是保持着她一贯的得体和矜持,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秘书礼。
“藩王少爷,奈绪来为您请安了。”
她的声音柔顺而恭敬,金丝眼镜后的黑曜石眼睛里满是忠诚和崇拜。
然后,她缓缓地跪了下去,纤细的手指轻轻拉开李藩王浴袍的系带,将那根还带着大师姐体液残余的半勃**释放出来。
“让奈绪帮您清理一下……”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那根粗大的**,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液一一卷入口中,认真地清洁着每一个角落。
“滋溜……滋溜……”
而渚一叶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是今晚的主角,是师尊说要“专宠”的女人,但此刻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迈出那一步。
看着香织师姐和奈绪小姐那熟练而自然的讨好方式,她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太稚嫩了,在这个后宫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不知道该如何和李藩王这个**怪物般强悍、却又在某些时刻温柔无比的男人相处。
她是该像香织那样热烈地扑上去?还是像奈绪那样恭敬地跪下来?
她不知道。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裙,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齐刘海下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羞涩。
李藩王注意到了她的窘迫。
他轻轻推开怀里正在撒娇的香织,又拍了拍正在卖力舔**的奈绪的脑袋示意她暂时停下,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站在门口发呆的女孩。
“在那傻站着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完全听不出刚才操大师姐时的那种残暴。
“快过来,让为师好好亲亲你。”
渚一叶最擅长用琴声施展催眠魔法,她可以用那悠扬的旋律操控无数人的心智,让他们陷入她编织的精神牢笼。
但讽刺的是,每次李藩王对她说话,她都像是被施了催眠术一样。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穿透了她的耳膜,直击她的大脑深处。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嫉妒、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