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狂暴的**节奏,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捅穿的强悍力道,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无穷体力——那还只是他在车里“随便玩玩”的程度。
如果师尊真的全力以赴……
一叶不敢想象。
奈绪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更加恳切:
“说真的,一叶小姐,尽管你现在受宠,但你从来没有真正地侍寝过——我是指那种完整的、从入夜一直到天亮的侍寝,你根本不知道那种堪称战争的侍寝任务有多么可怕。”
“可……可怕?”
渚一叶咽了咽口水。
“对,非常幸福……但同时也非常可怕。”
奈绪的表情异常严肃,金丝眼镜后的黑曜石眼睛里甚至浮现出隐约的恐惧——那是一种经历了无数次摧残后才会有的、刻骨铭心的记忆。
“藩王少爷如果不会治愈魔法,现在都不知道操死多少女人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渚一叶心中那点酸涩和醋意。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奈绪。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奈绪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知道这宅子里为什么有那么多性饥渴的熟女阿姨们吗?知道为什么高城老师、蜜子姐她们这些三十岁上下的女人能在这个后宫里占据安稳、重要的位置吗?”
渚一叶茫然地摇了摇头。
“因为只有她们这些饥渴熟女才能顶得住藩王少爷的超级**。”
奈绪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们这些年轻女孩子,身体虽然紧致水润,但承受力终究有限。藩王少爷一旦真正发起狠来,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他的体力、他的力量、他那根大得吓人的**,加上神秘传承带来的超凡体质……一晚上操个十几次都不带喘气的。”
“你想想看,被那样的大**连续干操十几个小时,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子宫深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捅穿——你的骚逼能受得了吗?你的子宫口能扛得住吗?”
渚一叶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当然受不了。光是今晚在车里被师尊操了那么一会儿,她就已经差点昏死过去了。如果真的像奈绪说的那样,连续被干上十几个小时……
“正是因为家里有这么多性饥渴的熟女阿姨们能轮流上,能用自己的身体顶住藩王少爷的超级**,我们这些年轻女孩才能享受到他温柔甜蜜的宠爱,而不是被他活活操成废人。”
奈绪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一叶冰凉的手指,目光温柔而恳切。
“所以你明白了吗?藩王少爷让宽子大人先进去不是因为不爱你,恰恰相反——他是因为太爱你了,才需要先用宽子大人消耗掉那股最凶猛的兽欲,把那可能会伤害到你的野蛮冲撞先发泄出来。等到他来到你面前的时候,剩下的就是温柔的、细腻的、真正的疼爱了。”
浴室里安静了片刻。
渚一叶怔怔地望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大师姐高城宽子——那个气质高雅、红发紫瞳的美术教师。
平时总是一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对她也颇为照顾。
她原本以为大师姐只是单纯地仗着资历深,仗着是大弟子,才能在后宫里呼风唤雨。
但现在她才知道,大师姐之所以能占据那个位置,是因为她承担了最危险、最辛苦的任务——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师尊最狂暴的**冲击,为其他女孩们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宽子大人……是在保护我们啊。”
奈绪轻声说道,语气满是感慨。
“她每次侍寝之后,都需要用治愈魔法恢复好几天。她的子宫、她的**,不知道被少爷操伤过多少次。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她是大师姐,是师尊的大弟子,是所有师妹的依靠。”
“所以,小师妹——”
香织从身后抱紧了一叶,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下次见到大师姐,记得好好感谢她。她替你挨了多少狠操,你才能舒舒服服地享受师尊的温存。这后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有她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我们不是在争宠,而是在互相扶持,共同伺候那个让我们又爱又怕的男人。”
渚一叶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