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椿惊叫一声,身体重重撞在血与泥的地面上,巫服下丰满成熟的**都被震得发颤。
还没等她挣扎起身,莉爱已经把她两只手都擒住,生生扯过头顶,像钉猎物一样按死。
“呜……放、放开——!”
宫岛椿发出了带着怒意和惊恐的哀鸣,可她这点挣扎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实在太轻了。
李藩王**着身子,带着滚烫得过分的体温和压迫感,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那不是试探。
也不是温柔的占有。
而是纯粹的、粗暴的覆盖。
他整个人压下来时,像一块热而沉的钢铁砸在宫岛椿身上,胸膛、手臂、腹部、大腿,全都带着年轻雄性最旺盛的生命力,硬生生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宫岛椿的呼吸一下被压乱了,胸口沉甸甸地起伏,腿也下意识绷紧,明明想反抗,身体却被牢牢控制住,半点都动弹不得。
下一秒,他低头就亲。
嘴唇直接堵住她的唇,把她骂人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
“唔……!你、你这——”
宫岛椿拼命偏头,想躲,想骂,想咬他,可每一次张口,不是被他舌头顶进去狠狠卷得发麻,就是被他更凶地含住嘴唇重重吮吸。
那吻完全不讲理,像要把她整张嘴都吃进去。
她只能在断断续续的喘息里漏出一点支离破碎的骂声:
“畜生……唔、滚开……你这、侵——唔啊……”
她已经只剩骂人的力气了。
身体上,却几乎没有任何真正能反抗的空间。
而这份抗拒偏偏让李藩王更兴奋。
他一边堵着她的嘴肆意浓吻,一边伸手抓上她胸前。
隔着巫女和服的布料,那对成熟丰硕的**已经足够勾人,等真正抓在掌心时,手感更是软得惊人,像两团被养得极好的温热奶肉。
他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上去,揉得整团乳肉都在他掌心里变形、颤动,布料之下的重量感和弹性几乎让人上瘾。
“唔……啊、住手……!”
宫岛椿被揉得浑身一颤,脊背都绷紧了。
可李藩王根本不听。
他手劲重,动作又干脆,抓住她衣襟一扯,布料便发出撕裂声。
巫女和服原本整洁、庄重,此刻却像一层脆弱的纸,三两下就被他撕开了前襟。
雪白的胸口顿时大片暴露在冷风与血腥气里,那对被裹藏着的成熟**也终于彻底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暮色中,乳肉饱满,线条丰润,沉甸甸的,一看就是极品熟女才有的那种爆乳。
李藩王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都更亮了。
“操。”
他笑了,手掌直接包住那团奶肉,狠狠干揉了一把。
“没想到这么嫩。”
他拇指压过那枚已经被空气和紧张逼得微微挺起的**,眼里满是下流的打量。
“你那被我砍了脑袋的男人,看来真没怎么用过你。”
他故意捏了一下,宫岛椿立刻抽着气抖了一下。
“你们看,这奶头都还是粉的。”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钩,狠狠勾住了宫岛椿最不想被揭开的地方。
她极度羞耻。
因为他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