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与她房事极少,这是真的。
十年空着、十年寂寞、十年没有被狠狠干舒服过也是真的。
可这种事她自己都不肯面对,更不愿承认自己是个会为此空虚、会为此饥渴、会在被侵略者压着操时也生出反应的贱女人。
她不想承认。
绝不想。
可事实从来不会因为人的羞耻而改变。
她呼吸越来越急,**被揉弄后泛起一层细腻的红,脖颈和脸颊也一点点染上热色。
那不是羞怒的反应,而是实打实的亢奋。
血液循环在加快,心跳在变乱,皮肤在升温,连腿根最隐秘的地方都在不断涌出更真实的湿意。
她在发情。
这具被晾了太久、空了太久的成熟妇人身体,在这样年轻强壮、粗暴又毫不犹豫的男人压制与爱抚下,被硬生生点燃了。
“没有……你胡说……!”
宫岛椿眼里含着泪,声音又哑又抖,像是在反驳他,也像是在拼命反驳自己。
可她越这样,越显得徒劳。
李藩王根本懒得跟她争。
他像真的得到了一个新鲜又让人爱不释手的玩具,对这具成熟又白嫩的身体充满了一种近乎幼稚的大男孩式兴奋。
他低下头,继续亲。
从嘴唇开始。
先把她还在颤的唇重新含住,舌头狠狠探进去,搅得她喘息都乱了,再一路亲向她的脸颊。
刚挨过巴掌的那边脸还发烫发红,他便故意舔、故意亲,像要把那块被自己打出来的痕迹也吃进嘴里。
再往下亲她耳边,亲她脖子,唇一路贴着滑到锁骨,像一头尝到了甜味便停不下来的大兽。
宫岛椿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味。
不是少女那种轻薄的甜,也不是浓艳到俗气的香,而是一种成熟、温润、像百合花被体温蒸过后泛出来的汗香。
干净,柔软,又带着熟妇**被兴奋催热后才会有的微微腻意,简直能把人勾得发疯。
李藩王像闻到了更喜欢的味道,亲得更肆意。
“妈的,真香。”
他低声骂了一句,像越玩越上头,手也不老实,一边继续揉她另一边**,一边低头猛地含住一边**。
“啊啊——!”
宫岛椿整个人都绷直了。
被男人含住**这件事,对一个空了十年、又本就丰乳敏感的熟女来说刺激太重了,更何况李藩王根本不是温吞试探,他一上来就吮,舌尖在那点粉色嫩肉上狠狠打转,像要把那粒小小的奶头从她**上吸出来。
偶尔牙齿还会轻轻碾过一下,叫她从**一路麻到腰窝。
“别、别舔那里……唔、啊……!”
宫岛椿嘴里还在抗拒,可嗓音已经开始变调。
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哀鸣里,已经掺进了更多说不清的湿和颤。
李藩王却越玩越高兴。
他先是左边一口,右边一口,来回交换着吮吸,像真在玩新得到的宝物。
每一边都要狠狠舔到她软,每一边都要舔到**发亮、吮到发红,手掌还在下面托着那沉甸甸的大**不断揉。
乳肉在他掌中溢开、回弹,像活的,像在发热。
那种年轻男人得到丰满熟女**后的兴奋,几乎全写在了他的动作里——粗糙,直接,玩得投入,甚至有种不知轻重的快乐。
宫岛椿被他亲得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