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难看至极,既为母亲受辱而愤怒,也因这场景本身而感到一种巨大的冲击。
她还年轻,尚未像母亲那样尝过婚后多年欲求不满的空旷,但她同样能分辨出,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种极强的存在。
黑田光压着她的手臂,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别看你妈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再看,你待会儿轮到自己的时候,怕是腿都软得更快。”
宫岛樱狠狠瞪她,却换来黑田光更坏的一句。
“主人这种男人,哪个女人看了不想被狠狠干?”
她笑了一下,眼里却还是冷的。
“连你妈那种熟妇都看得湿了,你这种嫩的,嘴上再装,里面也不会比她好多少。”
宫岛樱咬紧牙,不肯出声。
而李藩王,已经一步步朝宫岛椿更近地站定。
他当然看得出来。
看得出这个成熟妇人脸上全是耻辱和憎恨,可腿根已经发潮;看得出她嘴上不服,呼吸却在乱;看得出她在拿死去的丈夫、家族和尊严死死撑着自己,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被他的体魄和性器勾出了本能反应。
这种反差,最让男人兴奋。
他低头看着宫岛椿,眼神里全是明目张胆的欲。
“怎么,老子这身子,比你那死鬼男人强吧?”
这句话问得极粗。
也极准。
宫岛椿唇发白,不肯答。
李藩王却根本不在意她说不说。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故意重重按过她被打肿的唇角,语气又低又脏。
“瞧你这眼神,明明恨得要死,偏偏还看得挪不开。”
他顺着她的脸往下扫,眼神掠过她丰满的胸口和被和服裹着的下半身。
“你男人十年没把你操舒服了吧?”
“现在看到老子这根**,是不是下面都空得发痒了?”
宫岛椿眼眶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他一句话当众扒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她羞愤得声音都在抖:
“闭嘴……”
“闭嘴?”
他笑了,笑得很坏,也很笃定。
“老子偏不。”
“你这种**大、屁股肥、守了十年活寡的人妻,最欠的就是狠狠干。”
“待会儿把你穴狠狠操开,你这张嘴就知道是用来骂人,还是用来在老子胯下**了。”
李藩王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
他不是那种会花很多时间去哄、去骗、去等待女人自己发软的男人。
尤其在这场梦里,他更像一头刚从战场热血里走出来的猛兽,浑身都带着刚杀完人的锋利与亢奋。
他不在乎宫岛椿恨不恨自己,也不在乎她会不会爱上自己,甚至不在乎她以后会不会夜夜做噩梦,记住这场羞辱。
他现在只想操她。
于是,他就真的那么干了。
西园莉爱站在一旁,眼底带着一种冷冷的兴奋。
她抓住宫岛椿的手臂,干脆利落地一扯一拧,直接把这位还在颤抖着试图维持最后尊严的巫女后裔狠狠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