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烂。
砸得再也拼不回原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不是比喻,而是某种极真实的心理崩塌。
丈夫的形象、夫妻的体面、她努力想象出来的温情,在这根大**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不堪一击。
这个男人的每一次推进,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你那点回忆太弱了,你那点爱太薄了,你守了十年的空和寂寞,现在都在这根**面前化成水。
“呜……呜……”
宫岛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到最后只剩下一句机械重复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
起初她是在对死去的丈夫说。
后来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乱,像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在向谁道歉。
是对丈夫,对祖先,对卑弥呼女神,还是对那个她一直以为自己还能守住的贞洁与体面。
她一遍遍说“对不起”,像一个在罪孽前不断叩首的人,仿佛只要这样重复,就还能给死去的丈夫最后一点安慰,还能给他最后一点身为丈夫的尊严。
“夫君……对不起……”
她哭着,喘着,被操着,话都断断续续。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李藩王一边操她,一边听她这样机械地认罪般低语,竟也不恼,反而觉得有趣。
他喜欢这种反差:身下的女人明明已经被自己的**干得腿软穴紧,嘴里却还在向另一个男人道歉。
那种精神还想守、**却早就丢了盔甲的样子,实在太能勾起征服欲。
他不急着加快,只是保持着那种稳定、缓慢却极有存在感的节奏,一下下把宫岛椿操得更深。
每一下进去,**都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夸张的粗度,把她**撑到饱胀发酸;每一下出来,穴口都被带得微微外翻,拉出一丝丝亮晶晶的淫液,像这具身体根本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似的。
她下面那张嘴太久没被好好喂过,现在一旦喂上了,简直馋得没有样子。
哪怕她哭得厉害,**也还是会本能地收缩、吮吸,把他的**越含越紧。
这份**上的诚实,比她嘴里的“对不起”更刺眼。
“你倒是会赎罪。”
李藩王低低笑了一声,手捏着她下巴,逼她微微抬起脸来。
“嘴上跟你丈夫道歉,下面却把老子的**夹得这么紧。”
宫岛椿被说得脸色发白,眼泪却流得更凶。
“不是……我没有……”
她想否认,可李藩王恰好又往里送深了一点,**一下顶到她深处,她立刻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逼出来的媚喘。
“啊……”
连反驳都显得那么没说服力。
李藩王看着她,眼里的笑越来越重。
他知道这女人快撑不住了,不只是身体上,而是心里那点拿来抵挡的东西也快被磨碎了。
她现在还在道歉,不过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抓着这句话给自己找一点活下去的理由。
但她终究抵不住。
她越这样,越说明她心里的墙已经裂了,才会不断用“对不起”去堵那些裂缝。
可裂缝不是靠道歉就能堵住的。
尤其当那根**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下、稳稳地,继续把裂缝凿得更宽。
海风吹过,破碎的巫女服轻轻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