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直接,粗俗,毫无掩饰。
“说不定你越是这样瞪着我,老子反而越兴奋。”
这份淫邪,**得近乎残忍。
宫岛椿听得耳根发烫,心里却冷得发颤。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不是那种会在征服后要求女人爱上自己的男人,也不是会用甜言蜜语粉饰暴行的人。
他甚至懒得伪装任何温情,只是直白地告诉她——你恨不恨我都没关系,我就是要操你。
这比单纯的掠夺更羞耻。
因为它连她精神上最后那点“至少我不爱他”的坚持都被轻飘飘地放到一边,当成根本不值一提的东西。
而李藩王真的开始动了。
最开始确实有点慢,不是刚才那种专挑她最软处去戳的使坏,而是真正开始操她。
那根过于粗长的**在她身体里一点点往后退,再一点点往前送,动作并不快,却因为太硬、太热、太大了,哪怕只是这种缓慢的推进与抽离,也已经足够叫成熟妇人的**内壁被磨得发麻。
宫岛椿咬紧牙,逼着自己去忍。
她觉得自己必须忍住。
身体背叛是迟早的事,她已经明白了。那是肉,是穴,是被晾了十年后忽然遇到这种可怕雄性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太多。
但至少……至少她还能守住精神,还能守住一点心里的东西。
只有信仰能救她。
只有爱能救她。
她闭上眼,在那根大**缓慢地进出时,拼命逼自己去想丈夫——想他年轻时也曾有过的意气风发,想他在岛上统御众人的模样,想他过去对自己露出的笑,想他们曾经有过的那些温和、平静、似乎也曾带着些情意的相处。
她想象他们的恩爱。
她想象上一回的温存。
她想把自己拽回那个还没有被侵略、没有被屠杀、没有被按在地上狠狠羞辱欺凌的世界里,想靠那一点所谓夫妻之爱给自己筑起一层最后的墙。
可很快,她的幻想就塌了。
因为她根本想不起什么真正甜蜜的房事回忆。
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没有。
她逼着自己去回忆“上一次”的温存,脑子里却只浮出一个短得近乎讽刺的片段——丈夫在她身上动了没多久呼吸就乱了,然后草草结束,带着男人常有的那种尴尬与疲惫低声道歉,随后翻过身卷起被子,很快就睡去。
房间里剩她一个人醒着,胸口空着,腿间也空着,听着丈夫已经平稳下来的呼吸,自己在黑暗里流眼泪,最后只能偷偷把手伸到下面,咬着唇自慰。
她记得的只是这个。
不是爱,不是满足,不是两情缱绻。
而是短,空,冷,和无处说的寂寞。
这个回忆一浮上来,连她自己都像被人猛地扇了一耳光。
她拼命想抓住“夫妻恩爱”这四个字,可到手的却只是十年没被真正填满过的空壳,是一次次被敷衍过去的夜,是自己独自流泪收拾**的难堪。
她没有足够强的信仰。
至少,没有强到能抵御这根大**的信仰。
更没有足够充实的爱情回忆,能在这种时刻把她从**的崩溃里拉出来。
于是她只能无助地哭。
眼泪一颗颗往下掉,肩膀也跟着轻轻发抖。
那根粗长滚烫的**还在她身体里慢慢地**,像一柄沉重的攻城槌,一下下撞进她最深的地方。
每一次退开,都像把她脑海里丈夫那点模糊的影像扯裂一块;每一次再顶进来,又像直接把那影像往地上砸。
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