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那句话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她耳朵里,怎么也退不出去。
什么叫樱花味儿?
宫岛椿不知道。
她不懂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形容,也不愿去懂。
可她听得出来,这个男人很喜欢,很满意,甚至因为她那一声被顶出来的淫叫而愉悦得更明显了。
那种满意比直白的羞辱还让她难受,因为那意味着她刚刚发出来的声音不只是失态,更像是在主动取悦男人。
**本来就是女人讨好男人的一种表现,男人会喜欢太正常了。
正因如此,宫岛椿才更觉得无地自容。
她不该叫的。
她应该咒骂,应该诅咒,应该用最冰冷的眼神看着这个斩了丈夫首级的侵略者。
她应该挺直脊背,哪怕被操烂也不该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像样的呻吟。
她应该用带血的嘴唇和牙齿去咬他,去撕扯他,去一遍遍告诉他——我一定会为我的丈夫报仇,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才像一个新晋寡妇该有的样子。
这才叫贞烈。
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根浮木,让宫岛椿拼命抓住。
她闭了闭眼,强行整理自己早已乱掉的情绪,压下喉咙里的喘,想把那种被操得发媚的感觉重新按回身体深处。
她甚至努力把嘴角绷紧,想重新捡回一点大家闺秀、名门主母该有的样子。
然后她张开嘴,真的想骂他时。
“你这——”
可话才刚刚出口一半,李藩王的腰就动了。
不是很重的发力,只是带着一种坏心眼的试探,接连顶了她两下。
第一下,**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段褶肉,带着滚烫的热和粗暴的硬,把她好不容易凝起来的一点意识瞬间撞散。
第二下则更深,直接把那根大**往前送了一截,重新顶上她最里面那处脆弱又发软的深处。
“啊、啊啊——”
宫岛椿整个人一抖,嘴里那句咒骂顿时断成了不成样子的媚叫。
她又失败了。
一次又一次。
明明想骂,想恨,想表现得像个烈妇,可身体却像是早就被这个男人装上了开关,只要他轻轻一顶,只要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深处稍微动一动,她的声音、呼吸、肌肉、神经,都会瞬间背叛她,像一具失去主权的躯壳,被敌人轻而易举掌控。
李藩王看着她半途而废、骂着骂着就又软下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贞烈是好事。”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居然有种漫不经心的欣赏,像真在夸一件漂亮东西。
“我就喜欢玩贞烈的女人。”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指节稳而有力,说话的时候那根**还故意在她体内缓缓磨了一下,逼得宫岛椿浑身一颤。
然后他低下头,盯着她那双湿漉漉、又恨又羞的眼睛,笑得极邪。
“既然你不服,那就给我好好忍着,好好想你的丈夫吧。”
他一点也不在乎。
甚至根本不需要她爱他,不需要她屈服,不需要她嘴上求饶。
他要的只是她这具身体的反应,要的只是能狠狠干她。
她越恨,越烈,越想守住什么,反而越能勾起他的兴致。
“我无所谓的,只要能操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