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低低出了口气,嘴角笑意更浓,显然莉爱的侍奉极合他胃口。
而这种来自后方的精巧舔弄,再加上宫岛椿体内那口已经被狠狠操开、正一抽一抽痉挛着的热穴,让他的兴致一下又涨了上来。
他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宫岛椿脸上。
这位大家闺秀出身的巫女后裔此刻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
嘴唇是肿的,眼眶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胸口裸着,**上全是被揉捏、吮咬出来的湿痕和红印。
破碎的巫女布料被她勉强拉了一点回来,遮在胸腹和腿边,像无用的最后一层体面。
李藩王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切,眼里只觉得更有趣。
“怎么……”
他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点明显的淫邪笑意。
“刚才我好像听见了——你是不是还在想你那个被我砍了脑袋的死鬼丈夫?”
这话一下戳得极准。
宫岛椿眼睫狠狠一颤,立刻就别过头去,像不愿再和他对视。她死死拉了拉身上那点破碎的布料,试图遮住更多,却只显得更可怜、更无力。
她没有回答,只是肩膀轻轻发抖,喉咙里压着啜泣,整个人像一朵被踩烂了、还想勉强收拢花瓣的花。
李藩王看她这副样子,反而更想欺负。
他什么都没再多说,只是腰往前轻轻一送。
不是狂暴的**。
只是一记很短、很准、很坏的轻操。
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
哪怕只是这样微微往前一顶,也足够把宫岛椿那口刚刚被狠狠崩过一次的肉穴再次撑开,粗长的柱身磨过层层褶肉,最后**重重顶上她最深处。
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宫岛椿整个人猛地一弹。
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断开,她腰都弓了起来,眼睛也瞬间睁大,喉咙里冲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叫声。
“啊啊啊啊——!”
那声音太媚了。
不是她平时那种压得很稳的端庄声线,也不是被打痛时的惨叫,而是一种真正从女人最深处被顶出来的娇媚淫叫。
声音发颤,尾音发软,像水化开了一样,甜得发腻,媚得发烫,简直像一个被男人宠爱惯了、已经很会**的骚妇才发得出来的声音。
连宫岛椿自己都呆了一下,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叫出来的。
她猛地咬住唇,像想把剩下的声音都咬回去,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子宫被那颗滚烫粗大的**一顶,整条**都跟着抽搐起来,**发颤,腿根发软,喉咙里又接连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媚喘。
“呜……不、不是……啊……”
她羞耻得整张脸都红透了,甚至连耳根和脖颈都烧了起来。
因为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发出这么下贱的声音。
像被狠狠干坏了,像彻底成了靠**活着的淫妇。
可偏偏这声音就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骗不了人,堵不住,也收不回去。
李藩王一听,顿时笑了。
“哼。”
他低头盯着她,眼神都更深了。
“想不到……你还挺会叫的。”
他故意又在她体内轻轻磨了一下,让那颗**卡着她子宫口缓缓碾过,欣赏她瞬间又软下去的反应。
“你叫的很好听,有一股子樱花味儿……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