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爱脸上的残忍杀意瞬间就消失了。
像冬夜里结了满窗的冰花忽然被一把火全部融化,那张刚才还冷艳得近乎可怕的脸,一下子鲜活起来,眼睛亮得惊人,连唇角都控制不住地扬了上去。
那不是普通的高兴,而是接近狂喜,接近被天恩砸中的眩晕。
她几乎立刻就跪伏下去,动作快得没有半分迟疑,双膝重重落地,额头都压低了。
“谢主人恩典!”
声音里全是感激和激动,甚至有点发颤。
“谢主人垂怜!奴家一定……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封赏!”
她说这话时,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那不是恐惧,是喜得发颤。
她刚才还恨不得撕了宫岛椿,此刻却像整个人都重新活过来一样,眼里只剩下对主人的崇拜和感恩,像一条被主人重新摸了摸脑袋、又赏了一块最想吃的肉骨头的母犬,尾巴都要摇疯了。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样子,显然很满意。
他一边还把**插在宫岛椿身体里,一边很自然地命令道:
“不用按着她了。”
他低头瞥了眼身下这位已经被大**操傻了的贵妇,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占有意味。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又霸道得不容辩驳。
宫岛椿听见,身子轻轻一颤,眼角又滚下一滴泪。
她想反驳,想否认,想说自己不是。
可那根粗大灼热的**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正稳稳顶着她最深处,提醒她现实比嘴硬更残忍。
李藩王抬了抬下巴,示意莉爱:
“过来……来我后面舔吧。”
“是,主人……”
莉爱的声音都软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宠幸般的甜顺。
她立刻松开了按着宫岛椿的手。
这并不是她不在意主人的安全。
恰恰相反,作为护卫和贴身女将,她比谁都清楚该在什么时候防,什么时候不必防。
而此刻便是根本不需要防的时候。
李藩王的所有亲兵女禁卫都清楚一点:任何女人,只要被李藩王这种规格的大**狠狠操住,别说反抗,连神智都很快会被干得稀碎,只剩下在肉欲和失控中发抖的份。
她们都用自己的身体体验过主人的威猛,而宫岛椿现在就是最好的例子。
西园莉爱顺从地绕到李藩王身后,姿态低伏,像一只被允许靠近食盆的漂亮母兽。
她金发垂落,手先很规矩地扶住主人的腿和臀,动作里全是恭顺。
随后她微微张开嘴,舌尖试探着贴上去,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舔得很巧。
不轻不重,温热湿滑,专挑最能让男人起反应的角度。
李藩王腰微微一绷,显然很受用。
莉爱察觉到了,眼底立刻浮起一点邀功似的媚意,随即更卖力地侍奉起来。
她的舌头灵巧得惊人,时而打圈,时而直直从下往上舔,偶尔还故意用唇轻轻吮一下边缘最敏感的地方。
她舔得专注,舔得投入,像在供奉一件自己最珍惜的神器,又像一只终于得到了资格、在主人身后拼命献媚求欢的骚母狗。
湿润的水声很轻,却很勾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