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椿伏在地上,像一件仍在被反复使用的祭品。
她胸口裸着,**晃着,腿根湿着,脸上有泪,有残余的红印,有被迫**后还未散尽的迷乱。
而那根来自征服者的巨物,正像一把活着的战锤,不紧不慢地继续把她身体里最后那点属于亡夫的残影,一点点砸烂。
暮色像一层浸了血的纱,慢慢罩下来。
李藩王的动作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意味的缓慢推进,而是真正开始发力了。
先前那一点近乎残忍的“仁慈”不过是给宫岛椿这具空了太久、又被第一次彻底操开到几乎崩溃的身体一点适应的时间。
若他一开始就用最重、最快、最凶的力道狠狠干进去,以他这根大得夸张的**和压倒性的腰力,她那口十年没吃过好货的肉穴十有**会当场被狠狠撕裂,甚至真有可能死在这片血泥里。
死亡对宫岛椿来说也许反倒是一种解脱,可李藩王不要那样的结局。
他费了这么大劲从天朝上国来此征服这个岛国,杀尽男人,压住女人,又亲手把这个岛上最尊贵的妇人狠狠压在身下,可不是为了让她像一件脆弱的器物一样碎在第一次操弄里。
他要她活着,活着被操,活着去感受,活着在羞耻、仇恨和**之间一寸寸烂掉。
而现在,火候终于差不多了。
宫岛椿的肉穴已经逐渐适应了那根过于巨大的东西,最开始的撕裂感和胀痛还在,可已经不再是会把人逼疯的主调。
更多的是被雄壮阳气浸透全身之后的麻、热、酸、软,像一口本来紧闭着的深井硬生生被一根攻城槌砸开了入口,井壁深处的水已经开始被一层层震出来。
她下面已经彻底泛滥了。
穴口红透,湿透,**被反复撑开后微微肿胀,边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一抽一送之间尽是湿黏的水声。
那水不只是前面潮喷后残留的失控,更是她身体真正被激活后持续不断渗出来的**。
像这具成熟妇人的身体终于从长期空旷和压抑里醒过来,意识到眼前这根大**不是片刻掠过,而是要狠狠干透她,于是本能地开始分泌,开始润滑,开始迎合,开始为更深、更重、更快的侵犯做好准备。
李藩王当然感觉得到。
他每一次抽出来,都能感觉到那条热穴像舌头似的贴着自己往回卷;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比先前更湿、更滑,也更会夹了。
那不是宫岛椿自己学会的,而像是她身体里某种更古老、更野蛮的东西被唤醒了。
所以他开始加速。
“噗嗤……啪……噗嗤……”
粗长的**在熟妇的身体里开始更完整、更有力地进出。
不是乱来,而是很稳,很准,像一个真正擅长操女人的年轻雄兽掌握住了节奏后,自然而然地把速度提上去。
每一下都沉,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带着结实腰腹和腿根的爆发力,把那根滚烫的大**狠狠干进宫岛椿体内最深的地方,再利落地拔出来,留下被狠狠干开的空虚,逼得那条肉穴自己张嘴追上来。
宫岛椿的声音,顿时就乱了。
“啊……啊啊……不、慢一点……”
“呜……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
“呀……别、别这样操……嗯啊……”
她的淫叫,**,娇喘,一股脑全被逼了出来。
刚开始她还在咬牙,还在试图压着喉咙,不想让自己发出太不像样的声音。
可当李藩王的腰真正开始发力操她时,那点勉强维持的体面就像纸一样被撕碎了。
她的胸口被震得乱颤,**一晃一晃地拍打着自己胸前,**因为先前被狠狠玩过还硬着,此刻随着每一下撞击都在空气里发着细细的抖。
她的腰开始自己往上抬,腿也不受控地发软张开,喉咙里那些甜腻发媚的声音更是压都压不住,像被操出本能似的一串串往外漏。
最残忍的是,她自己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些原本以为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正一层层被唤出来。
她作为女人,作为妻子,根本不想讨好丈夫之外的男人。
她不想对这个屠了自己家、杀了自己夫君的侵略者露出半点像样的迎合,更不想用自己的声音、姿态、体温去服侍他、满足他。
可她作为雌性,作为正在被更强雄性狠狠干透的战利品,那副**却像天生就会这些。
她的身体在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