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芭立刻明白了。
她把**从胸口间托起来,重新用双手扶住根部,嘴唇张开,舌头伸出一点,乖乖等着。
那样子又淫又顺,从将军变成了专门给主人承接精液的母狗。
“射嘴里吗,殿下?”
“嗯。”
“我会全吃下去。”
她说完,便更深地吞了进去。
李藩王没再收着,手掌稳稳压着她后脑,腰也往前送了几下。
迪尔芭被顶得眼尾发红,喉咙深处泛起生理性的酸麻,可她不退,反而努力放松咽喉,让整根都能狠狠干到最里面。
马车还在前进,外面是军队行进的声响,里面却只有她含着**发出的湿闷吞咽声,**得几乎像另一场战斗。
片刻之后,李藩王身体微微一紧。
迪尔芭立刻察觉到那是要来的前兆,双腿不由自主并紧了一下,胸口也更快地起伏起来。
可她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把嘴和喉咙都当成承接奖赏的容器。
下一瞬,李藩王射了。
滚烫浓厚的精液猛地冲进她嘴里,第一股就重得让她喉咙一震。迪尔芭眼睫狠狠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含混而兴奋的闷哼。
“唔——嗯”
太烫了。
也太多了。
那不是一点点能慢慢品的量,而是一股接一股狠狠喷进去,浓得像熬出来的浆,热得像带着魔力的火。
迪尔芭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吞咽,一口接一口,把那些射进她喉咙里的浓精尽量往下咽。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一部分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挂在那深深的乳沟上,白得刺眼。
李藩王没立刻抽出,还压着她继续承接后续的喷发。
迪尔芭被灌得眼神都开始发飘,喉头一阵阵滚动,吞得急,喘得也急。
那精液里带着极其明显的魔力反应,刚一入腹,她就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胸腔和小腹散开,像把她整个人从内里烘热了一层。
这是大补。
不是比喻,是真正意义上的魔力滋养。
她咽完最后几口,才把**慢慢吐出来,嘴唇早已被干肿了一点,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舔净的白浊。
她抬手抹了一下,竟下意识把指尖上的也送进嘴里,全都吃了。
“很好吃吗?”
李藩王看着她。
迪尔芭喘了一口气,脸红得发热,却还是老老实实点头。
“嗯……很补。”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太像发情的母狗,可那种被魔力充盈的满足感又让她舍不得改口。
她胸口微微起伏,眼里甚至多了一点被滋养后的亮,连身体都像比片刻前更有劲了一些。
李藩王伸手替她把嘴角最后一点精液抹掉,淡淡道:
“那今晚就狠狠赢给我看。”
迪尔芭看着他,心口像被什么一下子按热了。
她立刻挺直了腰,哪怕衣襟还敞着,胸口和唇边都写满刚刚被狠狠干服侍过的痕迹,眼神却重新锋利起来。
“是。”
她的声音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