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一出口,她脸上的暧昧便收敛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将军的笃定。
“有。”
迪尔芭抬起脸,语气利落。
“暗精灵本就极擅夜战。若是在白天,我有七成把握;可若换成夜里,那就是十成。对付这种松散的人类佣兵,不可能输。”
她说这话时没有夸张,也没有讨好,就是单纯在陈述事实。
夜色、林地、迅捷、埋伏、无声接近,这些全是暗精灵吃饭的本事。
对方若是正规大军,还能靠厚阵和重装硬撑几个来回,可一群靠酒肉撑胆的佣兵,在夜里遇上成体系的暗精灵突袭,和被割喉的羊群没有本质区别。
李藩王点了点头。
“那好。现在情报已经完全透明了,我们就直接接近他们。晚上由你指挥,突袭营地,做得到吧?”
迪尔芭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必拖,不必绕,也不必把问题想复杂。
直接压到足够近的范围,等夜色一落,就狠狠扎进去。
她们没带重炮,也没带厚得像城墙一样的重甲,可那又如何?
夜袭本来就用不上这些。
真正要紧的是速度、方向、静默和第一波撕开营地时的狠劲。
只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仗就已经赢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不过是如何更快地杀干净。
迪尔芭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
她的唇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点带着锋芒的笑。
“一定会赢。”
她说着,重新低下头,手掌握住那根已经被自己服侍得更硬的**,声音压低了些。
“一定会让您看到,我是怎么赢的。”
李藩王听完,伸手掐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一抹,把那点湿亮唾液蹭开。
“那就好。”
迪尔芭目光一热,像是既被他这份信任刺到了战意,也被那一点点不算明显的赏识撩起了更多**。
她没有再说废话,乖乖俯下身去,这一次重新把**含进嘴里时,比刚才更深,也更主动。
像是她已经把今夜的胜利先押在这场**里,想提前从主人身上讨一点奖赏。
她的喉咙收得很紧,吞咽时喉口一阵阵蠕动,连**根部都被含得湿透。
李藩王靠在车壁上,手指偶尔翻一翻最后几份情报,更多时候则是按着她的后脑,顺着她主动服侍的节奏轻轻往前顶。
“唔……嗯嗯……”
迪尔芭喉咙被顶得发酸,却越含越卖力。
她喜欢这种感觉,一半是性,一半是臣服。
一个足够强大的雄性,一个自己愿意追随、也愿意向他张嘴的男人,本就能让暗精灵骨子里某种危险而原始的冲动发热。
**做到后面,她又把胸口贴了上来。
一边含,一边用那对大**继续夹磨。
嘴,舌头,喉咙,乳肉,全都一起上。
那根粗大的**埋在她的**之间,前端进出她湿热的嘴,视觉上几乎淫秽到极点。
她的呼吸都乱了,唾液不断往下淌,把乳沟和下巴都弄得亮晶晶的,偏偏眼里还有股不服输的劲,像是在和谁比试似的,非要把他伺候到尽兴。
李藩王的呼吸终于重了一点。
他放下最后一份情报,手掌按住迪尔芭的头,低声开口:
“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