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看到这里,手指在纸边轻轻点了一下。
很好。
没有百姓落到那群男人手里,就意味着不需要在清剿的时候分心顾忌人质,也不需要额外处理那些会拖慢推进的变数。
这样的对手,最适合直接杀个干净。
迪尔芭还在埋头侍奉。
她已经不满足于只用嘴了,一边吞吐,一边把胸前衣襟拉开些许。
轻装之下,那对属于成熟暗精灵女性的**立刻挤了出来,饱满,结实,带着女战士常年锻炼之后的挺实和弹性。
她的肤色是深蜜一样的,衬得乳沟更深,乳肉的弧线也更淫。
她先把**从嘴里退出来,嘴角拉出一丝亮亮的唾液,随后把两团**并起来,将那根粗硬的大**夹进深深乳沟里。
“将军也会这个?”
李藩王终于垂眼看她。
迪尔芭脸颊微热,却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反而低头更用力地夹紧胸口,让那根**陷进她丰腴柔软的乳肉之间,再用双手托着下方,缓缓上下套弄。
“为了侍奉您……我自然要学。”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高,却有一种暗精灵女性特有的沙哑质感,听起来比单纯的乖顺更勾人。
“而且,您喜欢胸大的女人,不是吗?”
李藩王笑了笑,没回答,但迪尔芭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于是低下头,用舌尖去舔被自己**夹住的**,一边乳交,一边时不时啾地亲一下前端,把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含得发亮。
乳肉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磨,软中带弹,唾液把**和乳沟都涂得湿亮,视觉上淫得要命,触感也极好。
车厢里满是轻微而黏腻的声音。
啵,啾,咕啾,乳肉被挤压的闷响和唾液拉丝的细声混在一起。
李藩王一只手继续拿着情报,另一只手则按在迪尔芭头顶,偶尔揉一下她的发,偶尔掐一把她后颈,像是在试她的服侍是否足够卖力。
他重新看回卷宗,开口时语气依旧像在议事。
“他们扎营的位置找到了。”
迪尔芭嘴里含着**,不方便说话,只抬眼示意自己在听。
“离前方那片低丘不远,旁边有一条干河床,西侧林地不厚,东边视野开阔。白天看着像是容易警戒,晚上反而会让他们自己放松。”
他说完,将纸卷放到一边,又换了另一份。
迪尔芭趁这个空档把**重新吞进喉咙,开始更深地**。
她不像那些单纯靠**取悦男人的雌性,她更实在,喉咙能吞,舌头会缠,节奏也会自己调整。
李藩王翻一页情报,她就顺着那个停顿往下吞一点,再慢慢退出来,用舌头把整根都舔湿。
“唔……咕……嗯”
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感不明显,却很骚。
李藩王扫过第二份回报,得出的结论和前一份相互印证,敌军人数、巡逻频次、哨位方向都被摸透了,连他们夜里哪几队人会先喝酒、哪一圈火堆最旺都记录得很细。
这正是他想要的军队。
正面硬推或许少了些重火力和重甲加持,可情报能力已经夸张到一种近乎恶心的地步。
对方还在自以为偷偷摸摸地往前钻,暗精灵这边却已经连他们裤裆里有几根毛都快数明白了。
李藩王把卷轴合上,低头拍了拍迪尔芭的脸。
“出来说话。”
迪尔芭立刻乖乖退出来,**离开嘴唇时发出湿亮的一声啵。
她嘴角挂着一缕唾液,胸口衣襟敞着,乳沟里也沾满了刚刚蹭开的水光,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在军中时**太多,偏偏眼神依然是清醒的。
“晚上行动,你有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