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再只是前方放几支眼睛,而是真正像一张撒开的网,在大军前进路径的四面八方持续铺开。
平原、矮林、丘陵、废弃驿道、河边浅滩、旧哨塔、牧道与山脊线上,全都有暗精灵斥候在活动。
她们轻装,迅捷,熟悉地形,配合密集而高效的回报体系,使得整支军队对前方环境的掌控达到了夸张的程度。
正面战斗力或许因为轻装简行和压缩辎重,在绝对硬碰硬上略有削弱,可情报能力却被直接拉满了。
逆天。
几乎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敌军扎营在哪一片缓坡后,哨骑换班的时间如何,林地里有几条能让骑兵绕过去的小路,沿途的泉水是不是被动过手脚,甚至连他们路过的那片平原上有几只狐狸、狐狸往哪边跑,军中都能很快知道。
这正是李藩王想要的效果。
他不喜欢靠运气打仗。
能提前看清楚的东西,就没必要留给临场的混乱去碰。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一辆行进平稳的马车里,看着一份份刚送到手中的情报纸卷。
车厢内并不狭窄,布置也简洁实用,没有太多花哨摆设,只有一张固定得很稳的矮案、几只装卷轴与地图的匣子,以及供他休息与处理事务的位置。
他翻着情报,神色很淡,却能从眉眼间看出一丝满意。
斥候回传的速度快,内容清楚,重点明确,足够让他在脑子里迅速拼出前方战场的轮廓。
敌人的位置、补给状态、警戒范围、行军速度,甚至连他们有没有因为深入边境而开始松懈都一点点落在他眼里。
而在这份沉稳与高效的军务节奏里,还混进了另一种完全属于男人的享受。
迪尔芭正跪在他腿间。
她没有穿那身将军甲,而是换了一身更方便行动、也更贴身的轻装。
衣襟收束,腰身扎紧,露出的皮肤是暗精灵特有的深蜜色,肌肉流线漂亮而结实,既有女战士的锐利,也有成熟妇人的淫艳。
她高高束起的发在行军途中显得利落,此刻却因为低头的动作,有几缕垂到了颊边,给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添上一层不该在军中出现的**。
她正为李藩王**。
她已经替他解开了裤子,那根东西正沉甸甸地横在她掌心里,粗大,发烫,带着男人刚刚被唤醒**时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硬度。
迪尔芭抬眼看了他一眼。
李藩王没看她,只随手翻了一页情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军务。
“继续。”
迪尔芭低低应了一声,随即张嘴含了上去。
她的唇肉柔软,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般的稳定,不急着乱舔乱吞,而是先把**完整地包进去,舌尖慢慢打着圈,把前端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润开。
她很清楚怎么侍奉这个男人。
含得太急会显得下贱又拙劣,含得太轻又不足以真正取悦他,所以她一开始就拿捏住了分寸,让嘴里的湿热和喉间若有若无的吞咽感一点点往上攀。
“唔……嗯……”
细细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闷在**周围,震得发麻。
李藩王翻看着情报,没有立刻给太多反应,只是腿略微分开一些,让她更方便动作。
迪尔芭得了这点默许,舌头也更大胆起来,从冠沟舔到马眼,再往下用舌面贴着肉棱一路扫过。
她是战场上习惯用力的人,握住**的手也有一股属于女战士的劲,可真到了服侍的时候,这股力量反倒成了另一种刺激,稳,紧,揉捏时能把男人血气都逼得更热。
纸卷上的内容一条一条清晰地排列着。
斥候已经把敌人的轮廓摸得差不多了。
这次的对手不是正规军,而是一群人类男性雇佣兵。
粗野,放荡,纪律松散,营地布置也谈不上严整,更多是一伙擅长趁乱捞油水的狼崽子凑在一起,靠刀、酒和女人维持向前的**。
他们已经进入了暗精灵帝国的境内,但还远没到核心区域。
因为奥莉卡提前通过预知危险做了布置,附近百姓早就被疏散撤走,这帮人一路扑了几次空,只搜剿到一些来不及带走的补给物资,没抓到什么活口,也没造成太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