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是天下无敌的。
至少在奥莉卡的认知里是这样。
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正面战斗里,她都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怪物能真正威胁到他。
那种强悍不是虚张声势,更不是靠神话堆出来的夸耀,而是她亲身体会过、亲眼见识过的碾压。
昨夜他在床上狠狠干她时,那种仿佛无穷无尽的体力、过分夸张的力量、连她这样的女王都能狠狠干到翻白眼晕厥的统治感,已经足够说明他不是普通男人。
而在战场上,他更是无法形容的大杀器,是可以抹除一个国家,甚至一个文明的终极灾厄。
可即便如此,奥莉卡还是控制不住地在心里为他祈祷。
祈祷他不要出事。
这种情绪其实有些可笑。
她自己都知道,这几乎像在为一颗不会坠落的太阳担忧风雨——但爱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讲道理。
她越是清楚李藩王强得离谱,越是明白他大概率什么事都不会有,心里那一点柔软的挂念却越是拂不去,反而像晨雾一样,轻轻缠在胸口。
刀剑无眼。
哪怕只是随军督战,哪怕这次出征更多是一种保险,哪怕真正要动手的人是迪尔芭与她麾下的精锐部队,她还是会想:最好不要让他亲自出手。
最好是迪尔芭把一切都解决掉。
把那三千泥腿子雇佣兵们净利落地切碎,平原也好,山道也好,边境也好,全部收拾得干干净净。
然后李藩王只需要在马车中看情报、下命令,像握着一把不会出鞘也足够压人的剑,安安稳稳地跟着军队回来。
回到黑之城。
回到王宫。
再回到她的寝殿里。
然后……再和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奥莉卡原本因为热水而微红的脸颊顿时更热了一层。
她几乎能想象得到李藩王胜利归来的样子——风尘未散,铠甲或衣袍上带着边境的风,神色却还是那样沉稳,进门时先看她一眼,像在确认她一直在等。
然后夜幕一落,他那点白天被收束得很紧的**就会彻底露出来,把她抱进怀里,按到床上,再像昨夜那样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高贵的外壳一寸寸碎掉,只剩一个被他操得浑身发热、腿心发软的女人。
侍女正在为她清洗大腿内侧。
奥莉卡脑子里偏偏又浮起李藩王胜利之后回宫,把她扯到怀里亲吻、压住双腿的画面,腿心便不受控制地一抽。
她本就还残着昨夜被灌得过满的余韵,此刻这么一走神,深处微微收缩,**竟噗呲一声,毫无征兆地又挤出一股更多的精液。
浓白,黏热,混着她自己一夜未散的**,从穴口往外一吐,顺着腿根滑进洗澡水里,晕开一道暧昧得发浑的痕迹。
奥莉卡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下一刻,脸红得简直要烧起来。
那东西昨夜被灌进去时滚烫得像岩浆,如今过了一夜,味道自然也不可能多好,带着一种很明显的腥膻与肉欲发酵后的气味。
再加上她现在正被侍女们围着清洗,这一下喷出来,简直像把女王昨夜被王后宠幸到什么程度全都**裸地摊在了人前。
她更娇羞了,指尖几乎都轻轻蜷了起来。
可侍女们谁也不敢说什么。
她们甚至连表情都不敢乱动,只是更加小心、更加恭敬地替她继续清理,把那一点狼狈稳稳接住,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那份小心本身,反倒让奥莉卡更清楚,她们全都知道,全都看见了。
她只能抿着唇,微微别开脸,装作自己仍有几分女王的镇定。
而另一边,此时的李藩王,确实已经不在王宫之中。
暗精灵军队正在向边境推进。
与过去那些披重甲、携辎重、大部缓慢压进的传统军团不同,现在这支由李藩王亲手改过结构的暗精灵部队,行动方式已经完全换了模样。
得益于他对军制和编队的改组,军中如今能够使用的斥候数量极多,而且是成系统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