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石面贴着她修长脖颈,在火光下泛出一点冷冷的光泽,像一道沉默而无法否认的印记。
对人类那边来说,这种东西的意味更直白——主奴之间,所有物与归属,服从与占有。
男人盯着那项圈,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也掠过一丝很真实的不快。
“暗精灵的女将军,居然已经有主人了。”
他哼了一声,像是觉得这事颇为扫兴,随后目光又扫过外围那些脸色发白却还勉强维持阵型的暗精灵女战士,最后越过她们,似乎直接看向了她们身后更深处的黑之城、王宫和王座。
“看来,是有人先我一步下手了。”
他的语气变得更冷,也更粗野。那种原本就不加遮掩的雄**望与征服感,在这时越发**。
“真可惜。本来我还想带队征服黑之城,把你们这群贱货一个个操烂,再狠狠干你们那位高傲的女王。等我干开了她的腿,再叫我手下那帮兄弟排队来尝尝暗精灵女人到底是什么肉味。”
这话一出,四周空气都像冷了一层。
暗精灵女战士们本就被他的强悍压得心惊,此刻又听见这样**、这样下贱、这样把她们和女王一起拖进淫辱里的话,不少人眼里立刻重新涌起怒火。
可怒火归怒火,脚却还是没敢立刻往前迈,因为刚才那一轮狠狠干飞上百人的画面还烫在她们脑子里,谁都知道贸然扑过去是什么下场。
男人却根本不在乎她们的愤怒。
他继续说,声音粗粝得像刀子在石头上磨。
“可惜,我那群兄弟全都被你们杀光了。”
说到这里,他脸上终于浮起一点真正的杀意,不再只是烦躁、不耐和想狠狠干女人的欲火,而是带了血。
“为了他们,我就破戒一次。”
他看着迪尔芭,像在看今晚该砍下来的祭品。
“先杀了你,给她们报仇。”
他终于动了真杀心。
那股杀意一起来,周围本就紧绷的气氛顿时像被拧到了极限。
迪尔芭只觉得自己后颈都微微发凉,本能知道这一击大概率和先前那些“教训”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先前他还收着手,像逗弄,可现在,他是真的准备斩断她的命。
男人抬起了剑。
厚重得夸张的剑身在他手里依旧随意,可那一丝随意里已经裹上了真正会要命的东西。
只要斩下来,迪尔芭很清楚,自己未必还有第二次站起来的机会。
可她没退。
也退不了。
她只是握紧了剑柄,背脊绷直,胸前碎甲下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眼神却硬得像钉子。哪怕死,她也不想在这种时候露怯。
然而,就在男人即将出手的那一刻——
另一股气息,突然在迪尔芭身后出现了。
那不是普通人靠近时会带起的风声,也不是任何战士快步奔来时会有的脚步震动。
它更像一种“存在”本身忽然压进了这片空间,像夜幕里又升起了另一轮太阳,只不过这太阳是黑色的,沉静的,强大得近乎不讲道理。
迪尔芭眼神一颤。
四周本就已经被吓住的暗精灵们,更是像同时被什么抓住了心脏,呼吸齐齐一滞。
她们太熟悉这股气息了。
熟悉到几乎像刻进了血里。
那是李藩王。
迪尔芭甚至还没回头,脊背便先一步松了一瞬。
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她自己也是统军的将领,明明刚才还死撑着不肯认输,可当这个男人真的出现在身后,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还是本能地缓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只要他来了,这局面就不再是“自己也许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