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迪尔芭的底气太足了。
她这三千斥候精锐,一个都没少。
而对方已经全灭。
这样的局面之下,怎么可能还翻盘?
迪尔芭的刀还贴在男人喉前,冷得像一线月光。
帐中翻倒的酒壶还在滴,地上的妓女缩成一团,肩膀抖得像风里的破布。
帐外是已经收束下来的杀意与夜色,三千暗精灵的包围像一只合拢的黑手,按在这片被屠空的营地上。
按理说,局势已经彻底定了,连一丝波澜都不该再起。
可那男人只是看了迪尔芭一眼,就慢慢举起双手。
“行。”他嗓音刚醒,低哑里带着点粗粝,像砂纸擦过铁面,“我投降。”
他说得很识趣,甚至近乎配合。迪尔芭盯着他,刀锋没有退开半寸,只冷冷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按照命令站起来。
男人没有耍嘴皮子,也没有故意拖延。
他掀开压在腰间的被子,起身的动作平稳得令人不快。
原本盖在他下半身的厚毯顺着动作往下滑落,于是那具**的身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迪尔芭眼前。
就是这一眼,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男人的身体健壮得过分。
不是那些贵族男宠靠保养堆出来的漂亮线条,也不是剑士那种刻意修饰过的挺拔匀称,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从杀戮、野地、酒、血和女人堆里滚出来的强壮。
肩背宽得像能直接把人压进床褥里,胸膛厚实,腹肌并不夸张得刻意,却结实得像一层层叠起的铁。
手臂和腰胯更是充满了猛兽般的爆发力,只看骨架和肌肉的比例,就知道这人一旦扑上来,会像山崩一样重。
而他的胯间,更是粗大得惊人。
那根**半软不软地垂着,长度和分量都不像普通男人该有的东西,哪怕还没彻底抬头,也已经显出一种极其强烈的雄性攻击性。
它上面还残留着刚刚和女人做过后的湿腻痕迹,混着汗、酒、体味和精液干涸后发出的那股腥臭气,浓烈,野蛮,脏得明目张胆,却偏偏散发出一种让雌性本能警觉的男性魅力。
不是柔美的。
不是风流的。
而是野性,狂暴,征服。
像是只要被这男人狠狠干进去,早晚会被操得脑子发白,腿软发情,最后彻底堕落成只会夹腿摇尾的母狗。
这一点,竟也和李藩王极其相似。
迪尔芭自己都恼火于这瞬间的联想。
可它就是来了,快得像一道电,直接劈进她脑海里。
强壮的身体,骇人的压迫感,对局势近乎轻蔑的态度,还有那种仿佛天生就该把女人狠狠干服、狠狠干软、狠狠干成自己的东西的气质。
她惊讶,恍惚,甚至有一丝来不及压住的羞耻,几种情绪几乎同时在那一瞬间撞上来。
而这个瞬间,对真正的凶兽来说已经足够了。
男人眼神一沉,骤然出手。
他没有去抢刀,也没有先扑迪尔芭,而是一拳狠狠砸向她持剑的手腕与剑身交界处。
那拳头又快又重,根本不像赤手空拳的人该打出来的力度。
迪尔芭反应已经极快,想收剑变线,可那一下还是太突然,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她虎口发麻,细长战剑竟被硬生生荡开。
下一瞬,男人已经顺势一矮身,整个人像一头扑地翻滚的熊,从床榻另一头直接滚了出去。
“拦住她!”
迪尔芭厉喝出声,人也立刻追上。
可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