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母女没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他自己也没抓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
而小园奈美——这个傲慢阴险又对他绝对奴顺的二弟子——显然对眼下的局面早有准备。
“师尊啊——”
小园奈美从沙发上站起来,蓝紫色单马尾在她肩后晃了一下,金色眼瞳里带着一种她已经酝酿了好一会儿的笃定。
她绕过茶几走到李藩王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恭敬,嘴角却弯着那个她独有的、既讨好又算计的笑。
“奴家这小家小院,招待师尊已经算尽心尽力了。可昨晚还是发生了怠慢贵客的事,玛丽娅那蠢货居然犯了这么低级错误——实在是不好意思。”
她欠了欠身,语气听起来像在诚恳道歉,可那双金色眼瞳里一点歉意都没有,只有冷静的计算。
“还请师尊,另寻其他地方纵享欢爱吧?”
客厅里的空气顿了一下。
宫岛椿在李藩王怀里僵了一瞬,宫岛樱也抬起了头。
母女俩都没说话,但骤然绷紧的肩线暴露了她们的紧张——她们刚刚从噩梦的恐惧里被李藩王的宠爱拽回来,现在听到有人要赶他走,心脏差点又跳到嗓子眼。
李藩王的表情沉了一瞬。他不是那种会被一句软话绕进去的人,手指从宫岛椿肩上抬起来,指尖敲了一下沙发扶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这是要赶我走了?”
“奴家哪敢啊——”
小园奈美立刻接话,双手一摊,表情切换成受冤枉的样子,金色眼瞳睁得圆圆的,语气又快又委屈:
“师尊您这话说的,奴家哪敢赶您?您是奴家的天,奴家的命,奴家巴不得您天天在这住着,把奴家这张脸操烂在床上才好呢。奴家敢说这句话——让您换个地方——那完全是因为奴家有把握找到更好的地方给您消遣,才开的这个口。”
李藩王靠在沙发背上,手臂重新圈回宫岛椿腰间,下巴微微抬起,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点被勾起来的好奇。
“还有什么好消遣的地方?”
他语气懒散,带着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男人特有的倦怠感。
“这日本大大小小的地方我都差不多玩遍了。东京的大厦顶层套房,京都的百年老铺旅馆,冲绳的私人海滩别墅——都差不多,换个地方操女人而已。日本的女人也快操尽了,从小偶像到女社长,从剑道冠军到议员家的小姐,还有什么我没尝过的。”
他把脸埋进宫岛椿的蓝发里深吸了一口,像在闻一朵花,然后抬起来看着小园奈美,眼神里写了一行大字: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小园奈美等的就是他这一问。
她的笑意在嘴角弯起来,不是那种大小姐式的端庄微笑,而是她作为魔法弟子、作为心机婢女、作为一个在师尊面前总能拿出好东西的下属,最得意的弧度。
“那——异世界呢?”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像说“晚上吃法国菜”一样稀松平常。
李藩王愣了一下。他这人极少发愣,上一次愣住可能还是他一脚踢爆恶魔的狗头,发现那头叫渣渣斯的恶魔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可他此刻确实愣了一下,因为“异世界”这两个字从一个一贯务实、精明、从来不做白日梦的小园奈美嘴里说出来实在太不靠谱了,比从任何一个二次元死宅嘴里说出来都更违和。
小园奈美是什么人?
是黑道家族的大小姐,是从小在账本、地契、商业谈判和家族权斗里泡大的继承人,她的脑子比大多数企业高管都务实。
她说“幻术改造的密室”他或许愿意相信,她说“特殊调制的催情药”他也可以接受,她甚至说“我买了一座岛开发成淫乐庄园”他都不会有什么质疑。
可她现在却在说“异世界”?那不是动画片里才有的东西吗?
他盯着她的金色眼瞳看了好几秒,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然后哼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嘲讽。
“什么异世界?你该不会说的是动画片里那种,有什么精灵、女神、魅魔那种神奇的异世界吧?”
他把脸从宫岛椿头发里抬起来,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用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斜睨着她:
“怎么,你想找一辆大卡车来撞我,给我直接送过去,好彻底继承我的衣钵是吗?”
小园奈美一听他这话,立刻摆出一副被冤枉透了的委屈表情,双手往胸前一合,金色眼瞳里水光潋滟,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母猫。
“哎呀师尊——瞧您说的,您怎么总是把奴家想得那么坏啊!”
她跺了一下脚,动作娇嗔得恰到好处:
“您总怀疑奴家想害您、继承您的衣钵——天地良心,奴家就算是坏女人,但在您面前永远都只是最奴顺的母狗而已啊!这辈子只想被您骑、被您操、被您的龙精灌满肚子,哪有什么用卡车撞您的歪心思?”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眶还配合地红了一圈,仿佛李藩王的怀疑真的刺痛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