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
金色眼睫甚至没有颤一下,只是双手规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上身微微前倾,张开了嘴。
不是敷衍的含,不是象征性的道歉,而是一种郑重其事的、以口舌为祭礼的赎罪。
她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像在亲吻一尊神像的脚,然后舌头从唇缝里探出来,从**的冠状沟开始舔,舌尖沿着那道敏感的棱线慢慢地、扎实地绕了一圈,再顺着茎身上的青筋往下拖,一路舔到根部,舔过卵蛋,连两颗睾丸之间的褶皱都仔仔细细地舔湿了。
“十分抱歉,藩王少爷。”
她停下来,嘴唇贴着那根青筋盘结的棒身,声音平稳而恭顺,像在述职,而不是在做世界上最下流的事。
“昨晚的事是奴婢失职。请您责罚。”
说完她又张开嘴,将那根大**重新含进去。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把整颗**都吞进嘴里,嘴唇箍成紧窄的圆环,含住之后便开始吸,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咕水声。
她的**技术好得惊人,不是那种一味求深的蛮干,而是极有章法的伺候——舌尖在含进去的时候垫在茎身下,退出时绕着**扫一圈,嘴唇裹着冠状沟收紧松开,像一张训练有素的嘴在拆解一道精密的美味。
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着李藩王,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冷感的恭顺,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械,唯一的功能就是用嘴让主人爽。
吸了十几口,她忽然吐出来,让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大**从嘴里滑出,嘴唇上还挂着涎液拉出的银丝。
她低下头,继续往下,舌尖点上他的睾丸,把一颗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又换另一颗,然后舌尖顺着会阴往下走了一寸——
李藩王本来也没什么怒火——虽然宫岛母女是他最喜欢的母狗,昨晚也确实在这里吃了亏,但归根结底是她们自己学艺不精。
这座小园家的宅邸连他自己都还没摸清底细,她们奉命行动被教训了,只要没真的受伤,对他来说就不算什么过不去的事。
但玛丽娅的嘴实在太他妈爽了,那张一贯温柔冷静得像大理石雕像的脸,此刻埋在他胯下,嘴巴被撑成夸张的圆形,鼻子里断断续续喘着热气,喉咙里全是口水和**搅在一起的黏腻声响。
这种反差——一个端方刻板的年长女仆,一个被他弟子呼来喝去的女仆长,跪在他腿间用最下贱的方式舔他屁眼,这确实比任何道歉都有用。
他靠在座位里,两条手臂一左一右把宫岛椿和宫岛樱一起捞进怀里。
左腿坐一个,右腿坐一个,两个蓝发女人被他面对面搂着,**贴着他的胸口,大腿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他左手伸进宫岛椿的睡裙领口,握着那团肥白的大**慢慢地揉,右手从宫岛樱的睡裙下摆伸进去,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摸上去,掐住她饱满的臀肉揉捏。
两个女人被他揉得同时呻吟出声,一高一低,一软一脆,像两把音色不同的琴被人拨了弦。
“嗯……少爷……”
宫岛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突突跳的颈动脉,轻轻地蹭,慢慢地亲。
宫岛樱也不甘落后,凑过来吻他另一侧的脖子,舌尖怯怯地舔他耳垂后方那个敏感的小凹陷,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耳廓里。
母女两人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扭腰,屁股在各自的大腿上蹭来蹭去,腿心里早就湿成一片,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热乎乎潮乎乎的湿意。
李藩王被玛丽娅的骚嘴伺候着,脖子上又被两对嘴唇同时亲吻,怀里搂着两具丰润白嫩的娇躯,屁股底下的沙发垫都快被他坐塌了。
玛丽娅感觉到嘴里的**跳了一下,知道主人快到了,立刻加快速度,嘴吸得更紧,舌头垫得更稳,一只手从下面托住睾丸轻轻揉捏。
李藩王闷哼一声,伸手按住玛丽娅的后脑,腰往上一挺,把那根大**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抵着咽喉,睾丸绷得死紧,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出!
一股接一股,全灌进玛丽娅那张方才还在用恭敬语气汇报“烈性犬”事宜的嘴里。
她喉咙滚动,一下一下地吞咽,没有漏出一滴,嘴唇仍紧紧地裹着棒身,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波,才慢慢把嘴退出来,舌头从里面把残留的精液推出来,当着他的面咽了下去。
李藩王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手还松松地搁在两个女人身上。
“行了。”
他摆了摆手,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慵懒和沙哑,垂眼看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的玛丽娅:
“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代替她们原谅你了。”
小园家一定有古怪。
李藩王靠在沙发里,手臂懒洋洋地搭在宫岛椿肩上,指尖还在她圆润的肩头画圈,脑子里却已经把今天早上的事翻来覆去捋了好几遍。
宫岛母女被吓成那样,玛丽娅嘴里那套“烈性犬”的说辞编得滴水不漏,以及最近小园家突然多出来的各种妖艳女仆们……
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这座宅邸,或者说宅邸里的某个人拥有某种他还没摸清的力量。
可究竟是什么古怪?是小园奈美本人?还是那个他短暂接触过的,名叫小穹的未成年小女仆?
那孩子身上有一种让他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