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芭终于挤出一句不算驳斥的反抗,声音却哑得发软,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
李藩王嗤了一声,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抓住她腰间剩下那点破布和内衬,一把扯烂。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神殿里格外清楚,像把她最后那点遮掩也彻底撕碎。
她的大腿修长结实,腿根内侧却比外面的灰肤更细嫩一点,双腿之间那片本该隐秘的地方也完整暴露在了空气里。
迪尔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丝不挂了。
没有铠甲,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她那具成熟、结实又性感的暗精灵女战士身体,被异世界来的人类男人当众剥得干干净净。
她想合腿,可李藩王一条腿直接挤进她双膝之间,轻轻一顶,就把她腿缝顶开了。
那地方生得很漂亮,**鼓鼓的,裂缝紧闭,却已经泛出了一层湿亮的水光。
她的脸一下子更红,连脖颈都开始发热。
“都他妈的湿透了。”
李藩王故意说给所有人听,手指在她腿根旁边轻轻刮了一下,把那点湿意抹开,再举到她眼前。
“你自己看看,刚被我亲两口,摸两把**,下面就流水了——你们暗精灵确实够骚。”
“闭嘴……!”
迪尔芭终于忍不住了,羞得眼眶都微微发红,可那声怒斥里带着颤,像被掐着嗓子逼出来的娇音。
她越是这样,周围那些暗精灵女兵就越躁动。她们不敢上前,可呼吸都明显急了,有几个甚至偷偷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紧并的双腿。
首领湿了,被打败之后在强者手底下发情了。
这种事在她们的文化里不算丢脸,甚至某种程度上是顺理成章的,可真正看到这一幕,还是刺激得她们头皮发麻,小腹发热。
李藩王懒得再逗她,拽着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着自己,眼神凶狠得像在宣布所有权。
“看着我,迪尔芭——我赢了你,你就是我的。你的嘴,你的**,你这条还没被男人狠狠干开过的**,今天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张开。”
迪尔芭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抖了抖,最后还是没有反驳。
她的沉默已经不是反抗,而是默许。
强者的资格,她愿赌服输。
只是第一次就这样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被迫以这种姿态接受,仍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发抖。
宫岛樱站在后方,握着刀,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心里有些酸,有些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臣服于李藩王强大支配力的战栗。
这个男人到了异世界,也还是一样。
只要他站在那里,规则就得重新写。
李藩王看着迪尔芭那张发红发烫、明明发情却还想维持尊严的脸,忽然又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像在盖章。
“不错。”
他笑了笑。
“我就喜欢操这种表面硬气、里面已经湿透了的处女婊子。”
李藩王可不只是随便说说。
他不是只想羞辱她,不是只想过过嘴瘾,他是真的要操她。
在这座幽暗华丽的地下神殿里,在暗精灵的王座前,在所有女兵的包围下,把这个处女首领按在冰冷的石板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你输了,你就是我的。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灼热的、雄性的腥臊气,粗得像成年女人的小臂,青筋盘绕在棒身上,**涨得发紫发亮,顶部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高高翘起,几乎贴着小腹,像一柄刚从熔炉里取出来的肉矛,霸道、狰狞、热力十足。
迪尔芭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那对深紫色的眼睛直直瞪着那根巨物,瞳孔猛地收缩,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