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雄性器官——暗精灵一族虽然没有男性,繁殖靠的是从其他种族借种。
但作为女兵首领,她见过军中饲养的牲畜,见过猪、牛、羊那些低等雄性的生殖器,那些东西不过是肉管,丑陋而无用,看一眼只会让人想吐。
可眼前这根不一样,这根本不是同一个概念的东西。
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散发出的那种让她小腹发麻的气息,全都写着两个字——危险。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比我的长矛还粗……这种东西要是插进去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的表情已经说完了——恐惧,慌乱,还有藏在这两样东西底下的、她已经压不住的生理性的渴望。
周围的女兵们可没有她这么纠结。
她们的恐惧已经被李藩王那一撕一甩碾得粉碎,剩下的是纯粹的、被力量激发的雌性本能。
当她们看到那根超级大**时,神殿里的气氛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二十几个暗精灵女战士几乎同时吸气,金色瞳仁集体扩大,握着武器的手不自觉地垂了下去,有几个甚至往前凑了小半步,尖耳朵竖得笔直,鼻孔微张,像在捕捉空气里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天啊……这也太大了……”
一个后排的年轻女兵用手背捂住嘴,声音颤抖得厉害,金色眼睛死死盯着李藩王高昂的胯下,完全挪不开目光。
“这就是真正顶级强者的性器吗?”
另一个女兵咽了口唾沫,手指悄悄攥紧了自己腰间的皮带,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比军牧场里的种马还要……”
第三个女兵说到一半,被旁边的人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目光,反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种马?
那是什么垃圾,她们现在看到的是一条巨龙。
一条货真价实的、会喷火、会撕甲、会把人按在地上操到求饶的雄性巨龙!
李藩王低头看着迪尔芭那张写满了恐惧和压抑渴望的脸,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把那根暴涨的巨物压下来,**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裂缝。
炽热的顶部触到她最外侧那两片饱满的**时,她像被烫到一样全身弹了一下。
然后他把**向前顶了一寸,刚好嵌进她紧窄的**口,停在那里。
“贱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轻佻又凶狠,“湿得这么厉害,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他腰一沉,猛地操了进去。
迪尔芭的尖叫划破了神殿的空气——那声音不是演戏,不是夸张,是一个二十多年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身体,被一根超出常理的巨物一口气捅穿处女膜、撑开紧窄**直达宫颈时,从喉咙最深处炸出来的原始悲鸣。
“啊啊啊啊——!!”
暗精灵女将军的处女膜在那一瞬间被撞得粉碎,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李藩王那根粗得不讲道理的大**碾平。
她的腰弓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小麦色的脚趾痉挛般地蜷起又张开,指甲在光滑的石板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可她的尖叫只持续了半秒。
李藩王俯下身,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温柔的堵,是霸道的、惩罚式的强吻。
他的舌头狠狠进到她嘴里,把她的悲鸣、喘息和所有未说出口的求饶全都搅成一团,用唇舌吮吸着她的舌头,吸得她舌根发麻、大脑缺氧,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迪尔芭的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通,最后不自觉地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T恤布料下的结实肌肉里——她不是在推他,是在抓他,是怕自己被这阵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和痛楚搅碎,本能地抓住了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李藩王在享受这个女人,享受他从未享受过的暗精灵女人。
她的肌肤是小麦色的,在幽紫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像涂了油一样发亮,那种颜色和触感和人类女人完全不同——更紧致,更有弹性,带着一种野性的生命力。
迪尔芭是一个处女,一个战士,一个在战场上从不低头的好强巾帼,但在他的**下,她的清纯、坚毅和暗精灵骨子里的**,正在被一点点地拆开、搅拌、融化成同一种东西。
“操,真他妈紧。”
李藩王松开她的嘴,直起身,双手掐住她腰胯两侧,开始真正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体液,每一次撞入都把整根**全塞进去,**狠狠撞上宫颈口。
迪尔芭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被冲碎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