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樱站在他后面,握着刀,蓝色眼瞳里带着紧张和一点说不清的异样。
她知道李藩王接下来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更不会阻止。
她只是看着,看着那个高大强悍的男人在异世界的神殿里,像一头刚找到新猎物的猛兽。
李藩王没再废话。
他低下头,直接亲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也不是**式的磨蹭,而是彻底的、霸道的强吻。
他一口咬住迪尔芭那两片紧绷的嘴唇,粗暴地撬开,舌头长驱直入,狠狠搅进她嘴里。
迪尔芭整个人都绷住了,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想推他胸口,可李藩王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一紧,她立刻就没力气了。
“唔……唔呜……!”
她从没被这样亲过。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安抚,像一场突袭,一场强制占领。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根,把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和呼吸都搅成一团发烫的混乱。
她越想闭嘴,他越亲得深,越想维持住首领的尊严,那种被强行侵入的羞耻就越往她小腹下方烧。
周围的暗精灵女兵全都看见了。
她们的首领,迪尔芭·克雷布利安,那个在训练场上从不败北、能一矛捅穿魔兽眼窝、平日冷酷得连笑都很少笑的女人,现在被一个陌生的人类男人掐着脖子按在地上,当着所有部下的面狠狠的操着嘴。
有几个女兵下意识夹紧了腿,金色眼瞳里浮起越来越浓的潮色。
她们的世界里,力量就是春药,绝对的压制比任何情话都更有煽动力。
迪尔芭的狼狈没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像祭品一样,把这个场面推向了某种近乎宗教性的兴奋。
李藩王足足亲了她十几秒,才猛地把嘴从她口中扯开。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缕黏亮的银丝。
迪尔芭大口喘息,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紫红,耳尖更是烫得厉害。
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湿了,不是哭,是被亲狠了之后激出来的生理性水光。
她胸口起伏得很快,**跟着一颤一颤,**在冷空气里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妈的,果然是处女嘴,清纯的很。”
李藩王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唇边的唾液,又故意抹回她嘴角,语气戏谑:
“刚才不是还挺凶吗,怎么现在连舌头都不会躲了?”
迪尔芭咬住下唇,不说话,眼神却明显更乱了。
她想骂他,想啐他,想挣扎,可她的身体已经在背叛她。
李藩王的吻像一把烧红的楔子,硬生生砸进了她一直没被真正碰过的**里。
她可以承认强者有操她的资格,但“承认”和“正在被操”是两回事。
尤其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这样被压在自己守卫的王座前,被当着部下的面撕光、掐住、强吻,她从皮肤到内脏都在羞耻地发热。
李藩王没有给她缓神的时间。
他的手从她脖子上滑下来,一把抓住她一侧**,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个满掌。
那团深小麦色的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被他一捏就从指缝里鼓出来。
迪尔芭当场弓起腰,嘴里挤出一声短促又甜腻的叫。
“啊……!”
“还给老子装什么。”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手指直接夹住她的**一拧:
“**都硬成这样了,你这婊子现在心里怕是已经在想等会儿要被我怎么狠狠操烂了吧?”
“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