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李藩王的声音不响,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里。
“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的手微微松了一点,让她能够说话。
女兵首领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呜咽,但她的嘴说出的不是咒骂,而是她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她只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自己的命令。
“迪尔芭……迪尔芭·克雷布利安……”
李藩王听完,嘴角一咧,露出一个让周围所有暗精灵女兵心头一颤的笑容。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抓住迪尔芭胸口的金属胸甲——那东西可是实打实的暗精灵军用甲胄,三重锻造,刻了防御符文,能在近距离挡住重弩的正面射击。
可他的手指抠进铠甲缝隙,像掰一块巧克力一样往外一撕,咔嚓一声脆响,整片胸甲连同下面的皮衬一起被他撕成了两半,随手丢在一旁。
金属碎片落地的声音清脆而荒谬,像一个笑话的结尾——暗精灵铠甲在他手里和甜品的锡纸包装没有区别。
迪尔芭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了幽暗的紫光下,一对丰满挺翘的深小麦色**弹跳出来,**是略浅的淡紫色,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
她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闷哼,下意识想用手臂去遮,可脖子还被掐着,手臂只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
周围暗精灵女兵们恐惧更深了,但恐惧里开始渗透出一种潮湿而灼热的东西。
她们被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力量震慑得不敢动弹,可正是这种绝对的碾压力,这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雄性暴力,在暗精灵的本能里激起了另一重反应——她们在暗淡的紫光下悄悄夹紧了腿,咬住了下唇,金色的瞳仁底部开始浮现出一些她们不想承认却无法压制的朦胧。
一个强到可以徒手撕开军用甲胄、随手甩飞她们最强战士、全身散发着某种非人气息的雄性,在她们的文明里,在她们的血脉深处,这种东西不需要敬畏,不需要憎恨——它只需要服从,只需要被膜拜,只需要被用身体去侍奉。
李藩王掐着迪尔芭的脖子,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按在冰冷石板上的暗精灵女兵首领,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轻蔑和兴味。
她那对深小麦色的**正暴露在神殿幽紫色的光里,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淡紫色的**已经彻底硬了。
周围那些持械包围他们的暗精灵女兵们还僵在原地,没人敢上前,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只是警惕和敌意,而多了某种潮湿黏稠的东西,像火焰下缓慢融化的树脂。
李藩王笑了一下,笑得很坏,也很直接。
“我听说……”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迪尔芭的脸,拍得她脸颊轻轻发颤。
“暗精灵这个种族,在精灵里算是最骚、最贱、最认强者当主人的一支——谁把你们打趴下,谁就有资格狠狠的操烂你们,是不是这样?”
迪尔芭没有回答。
她把脸扭开了,尖长的耳朵微微发抖,嘴唇紧紧抿着,像是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作为女兵首领的矜持。
可她的矜持明显撑得很辛苦,因为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鼓胀得厉害,喉咙里压着一丝细微的颤音。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哭腔,而是某种更让她羞耻的东西。
她发情了。
李藩王说得没错,暗精灵内部确实有这种规矩,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规矩,而是她们这个种族最根本的生存逻辑——没有人类社会那种复杂的伦理,没有冠冕堂皇的道德外衣,只有强和弱,赢和输。
能打败她们的雄性当然是强者,让强者的种流进族群,让后代更强盛,这在她们看来天经地义,甚至谈不上羞耻。
迪尔芭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她不仅说过,还说得很狂,很欠操。
面对那些偶尔闯入黑之城外围、妄图觊觎地下宝藏的人类冒险者时,她曾无数次用军靴踩着他们的胸口,用靴底碾过他们两腿之间那团无用的软肉,在他们痛苦扭曲的脸上俯视着嗤笑。
想操我?至少先赢过我再说,你们这种废物连让我张开腿的资格都没有。
那时她是高高在上的,是胜利者,是拿着长矛和军靴决定别人尊严与生死的那一个。
可现在她像条被按住的猎犬一样躺在地上,铠甲被撕烂,防御被粉碎,在这个突然闯入神殿的人类男人手里连一招都走不过。
李藩王看得很明白。
他能看出她的羞耻不是假的,也能看出那份羞耻和发情纠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鲜嫩、更加让人想狠狠蹂躏的味道。
迪尔芭看起来很成熟,肩膀线条利落,胸部丰满,腰臀比例辣得惊人,眼神平时想必也锋利得像一把刀,可她那种不自然的矜持、扭头时耳尖发热的模样、连被看见**都会僵一下的反应,全都说明了一件事——这个暗精灵女兵首领,还是个没被男人操开过的处女。
那份娇羞,就是她性格上的一层膜。薄,脆,漂亮,一捅就破。
李藩王很满意。
能在异世界刚落地就碰上这么个身材火辣、身份不低、还是处的暗精灵女战士,对他来说确实算个不错的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