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李藩王说了算。
李藩王想见她,她就去;李藩王想操她,她就张开腿;李藩王想她多做事、多陪着、多出现在身边,那她就理所当然地去做。
这不是她主动抢来的规矩,而是主人定下的规矩。
她忠于主人,所以不可能为了安抚别人的嫉妒而擅自退让。
西园莉爱脸上的笑,这下终于淡了。
金发辣妹静静看着她,眼底那层艳丽的光像突然凉下去,露出更清晰、更直接的锋芒。
那不是少女间小打小闹的醋意了,而是真正被触到逆鳞后的危险。
“是吗?”
她慢慢开口,声音反而更柔,柔得像蛇信子擦过叶片。
“看来你真是欠教训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林间的空气仿佛也跟着一紧。
黑田光原本还靠在树边,闻言终于稍稍抬了抬眼,像是知道事情到这里,已经不再只是让她来旁观凑热闹那么简单了。
她仍没说话,可那双湛青色的眼瞳里明显多了一点冷静的注意。
而西园莉爱则已经把最后一句话轻轻吐了出来。
“那么今天你死在这里,也别有怨言哦。”
那声音并不高,甚至称得上轻巧,可那里面透出来的杀意却是真的。
金发掠过她肩头,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朵突然裂开花瓣、露出尖牙的艳色毒花。
她不是吓唬宫岛樱,也不是虚张声势。
她是真的动了手的念头。
嫉妒、屈辱、被压过风头的不甘,还有那股“凭什么她能这样得宠”的火,已经烧到她不想只靠嘴上找回场子了。
宫岛樱却没有后退。
她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西园莉爱,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
那并不是轻视,而是一种近乎成熟的平稳。
她当然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也明白对方此刻的怒气并不全是无理取闹。
毕竟宠爱不均,本就是所有女人最敏感的伤口。
可知道归知道,她依然不打算在李藩王的爱上让步。
她甚至没有摆出拔刀的架势,只是轻轻把手收回身侧,站姿比方才更直了一些。
白嫩安静的外表下,某种已经被淬炼到极深处的力量正安静伏着,像雪地下的火,海面下的潮。
风从林间吹过,枝叶沙沙作响。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立刻出声。
空气像一张被拉紧的弓,下一瞬便可能彻底绷断。
林间的风忽然更急了一点,树叶彼此摩擦,沙沙作响,像有人在暗处窃笑,也像刀锋出鞘前那一息最轻的颤音。
光斑在地上碎开,摇晃,像某种即将被踏碎的平衡。
她们本就是李藩王的女人。
也是他的女兵。
在这层关系里,床笫与战场从来就不是泾渭分明的两件事。
她们都很美,都有各自惊人的姿色和气场,也都被调教得足够会侍奉人。
若只论身段、美艳、服侍主人的态度与技巧,论床上放得开、床下办得成事,黑田光和西园莉爱并不在宫岛樱之下。
她们也都不是花瓶,而是被李藩王拎出来用过、养过、磨过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狠,知道怎么把自己变成最有价值的刀,或最可口的肉。
可受宠就是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