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就是偏爱宫岛樱。
这种事情从来没有绝对的道理可讲。
不是谁更早跟随,谁就一定被爱得更多;也不是谁更懂事,谁更懂服侍,谁就一定能稳稳压住后来的新人。
有些时候,喜欢这种东西就是没有办法,偏了一寸,便是偏了,偏了一步,后面就可能步步都偏。
而当这种偏爱明晃晃地落在一个女人身上时,其他女人若不甘心,便不会只靠嘴上阴阳几句来消火。
她们会争。
会抢。
会用更激进、更直接的方式去争宠。
战斗,便是其中一种。
西园莉爱眼中的笑意早已彻底冷了下去。
她不再只是那个玩着金发、站在林间阴阳怪气找茬的辣妹前辈,而像是终于决定把那层表面艳丽撕开,露出真正锋利的那一面。
她动了。
快得像一道金色的闪光。
只一瞬,她的手上便凭空多出了一对指虎,金光耀目,像两团骤然凝固的烈日被她握在掌中。
那指虎并非普通器物,光芒中带着一种压迫性的魔性,边缘的符纹微微发亮,仿佛只要一握紧,连空气都会被轧得发出细碎哀鸣。
下一刻,西园莉爱已经一拳轰了过来。
拳风先到。
那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风压炸开。
她的拳头尚未碰到人,前方的枝叶便已经被这股无形力量震得往后猛然一翻,泥土与碎叶也被带着向两边掀去。
那股无上的气势裹着辣妹本就强横的身段,像一头披着金光扑杀而来的母兽,目标明确,直取宫岛樱的头。
这一拳若真砸中脸,不可能只是疼。
她会破相。
甚至连颅骨都可能被打裂。
宫岛樱当然不可能不挡。
可她没有拔剑。
她甚至连刀鞘都没离手,只是在那一拳逼近的瞬间,手腕一翻,直接横起还带着鞘的武士刀,稳稳迎了上去。
“锵——!”
一声沉重而锐利的金属震响,猛地在林间炸开。
西园莉爱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刀鞘上,金光与气浪一同爆开。
宫岛樱脚下泥土被震得微微下陷,和服下摆也被拳风吹得向后扬起,蓝色长发一瞬散出数缕凌乱的弧线。
可她人没有退半步,握刀的手稳得惊人,竟硬生生把这一拳接了下来。
紧接着,她手臂发力,顺着西园莉爱拳势一震一转,竟直接借力把人振飞出去。
西园莉爱身形一偏,脚尖急点地面,连退数步才重新稳住。她碧眼里那股怒火一下更亮,咬牙的力道都清晰得几乎能从脸侧看出来。
宫岛樱却只是平静地收回刀,仍旧没有出鞘。
这一幕反而把西园莉爱刺激得更狠。
因为这不是“勉强挡住”,而是带着明显余裕的应对。宫岛樱甚至连拔剑都不愿意,仿佛自己还不值得她真正动刀。
这种留手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轻慢。
西园莉爱眼角一抽,怒意几乎要烧出来,下一秒便再次扑上。
“绝对领域力量……30%!!”
她一声厉喝,声音在林间猛地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