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熟悉又遥远的面孔在花影里模模糊糊地浮出来,像隔着一层水,又像隔着很多年。
他们并不责怪她,不嫌她此刻衣衫不整、不知廉耻地躺在男人身下,反而像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在看她,像在恭喜她,恭喜她终于找到了幸福,终于不必再守着一段冰冷荒芜的往事,一个人把自己一点点熬干。
再然后,是她儿时那些一起玩闹过、后来渐渐走散的朋友。
她们也像站在荷花里,年纪却和从前差不多,眼神亮亮的,有点羡慕,有点惊奇,像在叽叽喳喳地说:你可真是命好,居然能做这么强大的男人的女人。
哪怕只是性奴那也爽死了。
被这样的人占有,被这样的人宠幸,被这样的人用神力造出荷床来压着狠狠干,谁会不愿意,谁又能不羡慕。
宫岛椿看着,心里居然真的浮起一点微妙的得意与满足。
可下一瞬,花影里的脸又变了。
她看见了自己的公公,看见了自己那个已经死去的丈夫。
那两张脸阴沉、扭曲,带着怒气,带着咒骂,像从阴影里探出来,要厉声斥她无耻,斥她不守妇道,斥她身为宫岛家的女主人,竟敢忘了亡夫,竟敢在温泉荷床上被别的男人通奸爽到神魂颠倒,叫得满庭皆闻,最后还张着腿求他把精液灌满自己。
若是在从前,光是想到这种可能,宫岛椿都会吓得脸色煞白,半夜惊醒。
可现在,她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扭曲的幻影,胸口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那些都只是荷花映月,是**过后脑子太晕、身体太空、情绪太满时生出来的幻象。
它们虚得像雾,散得像风,一碰就碎。
真正真实的,不是那些责骂她的亡魂,不是那些旧日的身份与规矩,而是此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李藩王是真的。
他的身体是真的。
强壮,灼热,沉重,可靠。
他的胸膛正贴着她,他的手还抓着她的**和屁股,他的呼吸还喷在她脸侧,他的精液还塞在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小腹发热。
只要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别说夫家的亡魂回来索命,就算那两张鬼脸真的从荷花里爬出来,她也敢抱紧李藩王,缩在他怀里,看着他们彻底消失。
她也不怕那些现实里的女人。
不怕嫉妒她的闺蜜,不怕任何可能横插进来的妖媚货色,不怕有人用年轻、漂亮、新鲜来和她争。
只要她能抱住他,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靠讨好、靠顺从、靠把自己一切能给的都奉上去,她也认了。
这个念头在**后的朦胧里,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宫岛椿发誓,她一定要留住他。
用一切手段。
用她的身体,用她的温顺,用她的骚,用她这具成熟丰腴、寂寞多年后终于被彻底开发出来的**去取悦他。
她要让他爽,让他喜欢来找她,让他一想到熟妇、想到丰乳肥臀、想到柔顺又会发浪的女人时,便会想起她。
她甚至不敢奢求太多,她只求从他那里分得一点点爱意,一点点怜悯,一点点比单纯发泄更多的留恋。
那就够她活下去了。
那就会成为她今后生存的意义。
晨光还没彻底铺满寝殿,只是隔着厚重帘帐和半掩的窗纸,投进来一层朦胧发白的柔光,把室内一切都照得模模糊糊,像还留着几分未散尽的夜意。
昨夜的气息仍在,温热的熏香、被褥间残余的女性脂粉味、还有男人纵欲之后自然留下的浓厚侵略感,都沉沉压在这间卧房里,让人一踏进来,便知道这里是主人的寝处,是不容任何人冒犯的中心。
李藩王醒了。
他从睡意中睁开眼时,精神却清得很,身体更没有半点劳累。
昨夜那样恣意玩弄宫岛椿,又在荷花水床上狠狠干得她**连连,最后还射在她身体最深处,可这一切对他而言就像只是顺手消遣,根本不足以消耗他什么。
相反,他醒来时反而更显得精力旺盛,体温灼热,呼吸沉稳,胯下那根大**更是在晨间本能中硬得发胀,粗壮地顶着被褥,显出一股叫人看一眼便心慌腿软的生命力。
他下意识伸手往身侧摸去。
床榻很宽,锦被也暖,可该在的人却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