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掌落下时只碰到一片已经凉了些许的褥面,显然那女人不是刚刚离开,而是早就起身,不知去了哪里。
李藩王并不在意,也懒得去猜宫岛椿是去梳洗、去安排家务,还是昨夜被自己狠狠干成那副样子,今早羞得不敢第一时间继续窝在他床上。
他只是随手收回手臂,靠在枕上,晨勃还高高挺着,充满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他开口,声音并不大,却足够让守在外间的人立刻听见。
“来人。”
寝殿外本就随侍的脚步声立刻近了。
两道身影无声而迅速地靠近床榻,在不惊扰主人的前提下将动作做到了极致的轻与稳。
帘影一动,两位近侍女兵已来到榻边,垂首跪伏,姿态恭敬得没有一丝多余。
“主人,”二女轻声汇报,声音控制得极好,既清晰,又绝不刺耳,“黑田光,西园莉爱,在此聆听您的吩咐。”
晨光从窗纱外透进来一些,落在她们身上,便把两种截然不同的美照得分明了。
黑田光是黑发,湛青色的眼瞳,面容冷艳,骨子里自带一股高傲冷淡的辣妹气质。
她站得笔直时,那种不近人情的锋利感很足,像一把裹着黑色光泽的细刃。
可正因为如此,当她低头跪在李藩王床前,以近侍女兵的身份安静等候指令时,反差便格外明显,显得她那份冷漠根本不是对主人,而只是对旁人的外壳。
西园莉爱则是耀眼的金发,碧蓝的眼眸,身材丰满得更张扬,像一朵盛在夏日里的艳花。
她同样是标准的高傲辣妹,往常站在人群里,哪怕只是侧过脸斜斜看人一眼,都足以叫寻常男人心里发虚。
可此刻,她与黑田光一样安安静静跪着,语气恭顺,脊背挺直,浑身上下都透着“只属于主人”的意味。
李藩王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平淡,像看自己最顺手的兵器与器物。
“卸甲。”
命令极短,也极明确。
二女没有任何迟疑。
“是。”
她们本就是女兵,也是性奴,只不过与寻常只会发骚取宠的女人不同,她们平时的第一准则始终是守护主人,以主人的安全、起居、命令为最优先。
若李藩王没有发话,她们即便心里再渴望被他抱上床、被他玩弄,也只会克制地维持分寸,守在最适合的位置上,绝不主动逾矩。
正因为这样,正因为她们懂得忍耐、识大体、明白什么时候该做兵,什么时候才该做性奴,李藩王才格外喜欢让这两个辣妹留在身边。
随着命令落下,二女开始解甲。
护身的衣物与束缚被一层层卸下,动作利落,又带着军人般的干净。
没有故意卖弄,也没有矫情拖沓,反而因此显得更勾人。
黑田光先褪下外层,再松开里面束住身体的衣带,黑发从肩头滑落,衬得皮肤越发白。
西园莉爱那边则更显艳丽,金发沿着脖颈和锁骨垂下来,随着她抬手解开衣物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流淌的阳光。
很快,两人便都脱得干干净净。
年轻辣妹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李藩王床榻两侧,一黑一金,像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实体。
她们都还年轻,带着张扬鲜活的青春感,可身材又偏偏成熟得很,**饱满,屁股肥翘,腰线漂亮,双腿修长,像那些专门用来勾人视线的嫩模女孩,可身上又多了一层军人的服从与利落,于是那份色气反而被抬得更高。
黑田光的白嫩身体紧致而漂亮,胸前鼓胀得恰到好处,臀线紧实饱满,带着一种冷系辣妹特有的禁欲骚感。
西园莉爱的身材则更丰,**和屁股都更有存在感,裸站在晨光里时,像一颗多汁饱满的金色果实,光是看着便叫人想伸手揉一把、掐一把。
李藩王视线在二人身上扫过,晨勃依旧高高挺着,毫不掩饰地昭示着他的需求。
“上来。”
“是,主人。”
两女应声,没有犹豫,立刻爬上床榻。
动作仍旧很规矩,不抢,也不乱,各自从两侧钻进主人的被窝。
刚掀开锦被时,外头微凉的空气和床内积存的暖意碰在一起,让两具年轻女人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