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拒绝,甚至连一点象征性的推辞都没有,只是微微张了张唇,像一朵被热泉和夜风泡软了的花,乖乖等着他来采。
下一瞬,李藩王便霸道地吻了下来。
不是浅浅碰一碰,也不是温柔试探,而是实打实地压住她的唇,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侵略意味,把她整个人重新笼进自己怀里。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走她口中还未来得及平复的喘息,也卷走她那点零零散散想要恢复清明的思绪。
宫岛椿才刚从**的浪头上落下来一点,就又被这个吻捉弄的发晕,脑袋里最后那点能思考的地方都被堵住了,只剩身体还在诚实地感受,感受唇舌交缠时的湿热,感受男人胸膛压上来时那种无比明确的存在感,感受自己被操过、被射满、又被搂着深吻时,那股绵长得近乎残忍的余韵还在一点点沿着神经往深处爬。
“嗯……唔……”
她被亲得只能发出模糊又湿软的鼻音,双手也无力地攀上他肩背,像一只被彻底弄服帖了的母兽,只知道顺着主人的力道张开自己,把唇、把舌、把气息都乖乖交出去。
谁会不喜欢这种接吻呢。
宫岛椿脑子都晕晕的,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浮出这个念头。
男人刚刚才操得她**连连,把她射满,射得她里面滚烫发胀,现在却还愿意搂着她,贴着她,继续亲她,像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这样的吻黏腻、霸道,又带着点叫女人骨头发酥的占有意味,哪里会有女人不喜欢。
难道要喜欢她那个死鬼丈夫那样,爽完之后翻身就睡,背对着她打起呼噜,留她一个人夹着腿、咬着牙,在夜里慢慢等身体上的余热自己散掉吗?
那样的男人不叫丈夫,倒更像个只会定期来用一用她身体的陌生人。
李藩王不一样。
他操她的时候会亲她,操完了还要亲她,会摸她,会揉她,会在她最软最晕的时候把她整个人圈住,像在享受她被自己彻底玩坏后的样子。
这种被人在事后还继续留恋和把玩的感觉简直比单纯的**还要勾人,它让宫岛椿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供人泄欲的器具,而是一个值得被含住、被拥抱、被反复品尝的女人。
她浑身都软,还是用最后一点力气迎合他。
宫岛椿仰起脸,乖顺地回吻,舌头生涩却很用心地去勾他、舔他,像是想要把自己所有能给的热情都回送过去。
李藩王亲她的同时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复上她胸前那对还在轻轻发颤的肥奶,五指张开,抓揉那团白软丰腴的乳肉,揉得奶波乱晃,揉得她奶头又麻又涨;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臀摸下去,扣住她圆润丰腴的屁股,用力揉捏,掌心陷进那两瓣肉里,带出一种下流又亲密的肌肤之亲。
“嗯啊……**……”
宫岛椿被他揉得身子发颤,唇舌还被夺着,话都说不清,只能喘着气发出一点碎碎的浪音。
她真的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可偏偏身体又舍不得结束,舍不得这份操完之后还被男人搂在怀里捏奶摸臀的温热亲昵。
于是她索性抬起手,把自己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大**从下方托了起来,像献供一样送到他手里,送到他嘴边。
那动作极淫,也极顺从。
她托着**,胸口挺起来,乳肉便更显得肥腻丰美,奶头硬硬地立在上头,像专门等着给男人含。
李藩王果然低头咬了一口,舌尖卷住奶头吮了吮,宫岛椿当场又软得呻吟出来。
“啊……藩王大人……您、您这样……”
她嘴上像是在抱怨,可托着**的手却一动不动,甚至还往上送了送,方便他吃得更舒服。
吻持续了很久。
宫岛椿渐渐被亲得更晕,眼神也越发朦胧。
她仰躺在荷叶和华服铺成的水床上,身体还被李藩王压着,腿间精液和**黏黏热热地塞在里面,小腹微微鼓着,胸前的**被男人抓在手里揉弄,整个人像一朵被连根拔出后仍浸在温泉雾气里的花,狼狈、**,却偏偏开得最盛。
就在这时,她恍恍惚惚地看向四周。
池水温热,白雾淡绕,不知何时,周围竟又有七八枝硕大的荷花从水中生长了出来。
那些荷花比先前更饱满,花瓣层层舒展,粉白丰润,簇拥着她所在的这张叶床,像一圈神异又幽美的屏障。
清香一阵阵浮过来,不浓,却直往心里钻,把她原本就被**洗得发空的脑子熏得越发轻飘。
宫岛椿怔怔看着那些花,心旷神怡。
那香气、那月色、那层层叠叠的荷影,让她有一瞬间恍若不在尘世。
也许这些荷花本就是李藩王用神力催生出的奇物,带着超越凡俗的灵气,可无论怎样,它们终究只是荷花而已,是花,是月,是雾,是泉,是一个女人在**迭起后才会产生的朦胧错觉的温床。
可偏偏她看着看着,却好像在那些荷花的花心与月影间,看到了许多人的脸。
先是许久未见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