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一下缠紧了李藩王的腰,像藤蔓死死绕住粗壮的树干,不让他退,不让他走。
这个动作快得甚至没经过脑子,只是她的身体在听到“要射了”之后,自己自然而然的做出了选择。
她嘴上还保留着最后一点可怜的矜持,喘着气,声音发抖地说:
“您……您想射哪里都行……”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小腿死死缠着他,穴里嫩肉也在极度**后的痉挛中更加用力地裹紧那根**,像一张早就张开等着承接的嘴,根本不给他别的去处。
她只想要一个结果。
内射。
射在里面,射进她最深的地方,射满她空了太久的子宫,射得她整个人都发烫,射得她再喷一次,射得她像被神明的热精从里到外彻底占有。
李藩王当然感觉得到她的意思。
他低头看着她,唇边像是笑了一下,随即狠狠地又冲了几下。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猛,更直接地进犯到她最里面。
“啊啊啊……来、来里面……”
“藩王殿下……射给我……”
“请您……把我射满……啊啊啊……”
宫岛椿终于彻底不装了,张着湿红的嘴,把自己最羞耻的愿望全喊了出来。
李藩王狠狠撞击了数下之后,终于直接一插到底。
下一瞬,炽热浓稠的精液狠狠的喷进了宫岛椿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
宫岛椿当场尖叫,整个人都像被那股热流狠狠烫穿了。
太热了,真的太热了,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麻。
那不是一点点,而是又多又猛,像要把她里面彻底灌满。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深处被那滚烫浓精顶住、填实,快感几乎在那一瞬间狠狠炸开,让她又一次绝顶**。
她的**彻底痉挛,死死咬着李藩王还在射精的大**,身体绷得发颤,嘴里只能泄出一连串破碎又淫荡的喘叫。
“啊……热……好热……”
“太多了……藩王大人……太多了……”
“奴家要被您烫坏了……啊啊……”
李藩王把精液持续不断的射在她体内深处,射得宫岛椿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那弧度并不夸张,却明显得叫人一眼就能看出里面被雄壮的男人灌满了东西,像一个刚刚被播种成功的熟美子宫,在月光和荷香间悄悄隆起了一点**的痕迹。
宫岛椿已经彻底满足了。
真的满足得不得了。
她抱着李藩王,腿还缠着他,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里面却因为被彻底灌满而暖得发烫。
那种从最深处漫出来的热意让她整个人都懒洋洋地发飘,像在云上,又像在热泉最柔软的地方沉着。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狠狠操到**连连,又这样汹涌澎湃的射满过。
太热,太多,也太爽了,爽得她连灵魂都像被彻底收服。
李藩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还沉在余韵里、微微发颤的脸抬起来。
宫岛椿刚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还带着那一点被内射之后才有的沉热感,腿根发软,穴里时不时轻轻抽一下,像在回味方才那场几乎把她神魂都操散的快感。
她眼神湿润迷离,睫毛都像沾着潮气,整个人还晕在**过后的白茫茫柔波里,连呼吸都慢,像一团被男人狠狠干透后彻底化开的春泥。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样子,唇角带了一点很淡却很坏的笑,低声道:
“来亲嘴,我喜欢操完之后亲你这种爽晕头的**。”
宫岛椿听得心口一颤,脸上又烫起来。
明明她已经被他操到连羞耻都快没有力气了,可每次听到他这样露骨地下贱地说自己,身体里还是会窜起一阵又酥又热的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