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不熟练,却很真诚,像一只终于学会讨好主人的母兽,把自己全部的迷恋和渴求都用最直接的方式送上去。
“藩王大人……”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哭过后更浓的媚意。
“我受得住……您、您再快一些……”
说到最后,她连呼吸都在抖。
“再快一些……好不好……我想要……更深、更快……让我更舒服一点……藩王殿下……”
月色把整个浴场照得又冷又亮,偏偏温泉蒸腾,荷香缭绕,水面上那张由层层荷叶与华美和服铺成的床却暖得像一团浮在夜色里的梦。
宫岛椿被压在上面,钗环轻颤,发丝微乱,胸前那对被李藩王反复揉捏亲吻过的肥美大**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地晃,白得发亮,嫩得发烫。
她腿间的**早就被操得湿得不成样子,**和男人**带出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把这片原本清净高雅的荷花水床彻底弄成了一处最**的温床。
李藩王撑在她上方,身躯沉重而灼热,像一座活着的山压着她。
年轻男人的肌肉在月下起伏,充满力量,却并不急躁,反而像故意要把她逼到最想要的时候才动真格。
他的**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宫岛椿的**紧紧裹着那根又粗又热的大**,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被填得满满的,整个人都发软发飘,只想要更多。
她刚才已经主动贴在他耳边求了,求他再快一些,再深一些,可李藩王却只是低头看着她,眼里那点支配和戏弄的意味越发明显。
“求我。”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声音低沉,带着明明白白的命令,“求我狠狠干你。”
宫岛椿瞬间僵了一下。
这话太露骨,也太羞耻,像把她最后一层还能拿来遮羞的布都一起扯掉了。
她眼睫发颤,脸上本就浓得化不开的春色一下更红,像熟透的花肉被月光一照,连边缘都泛着湿。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地躺在荷叶与和服铺成的床上,被男人狠狠干着,叫得一声比一声浪,身体也早就彻底投降,可“求他狠狠操自己”这种话,还是让她的心口猛地缩了一下。
李藩王看着她,不催第二遍,只是把**缓缓抽出一点,再慢慢送进去,故意磨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
宫岛椿立刻抖了一下,双腿都跟着发软。
她咬着唇,胸口急促起伏,那点可怜的矜持和自尊在这种折磨里简直像风里的薄纸,哗啦啦地就要碎了。
她终于颤着声音开口,几乎像在呜咽。
“求您了……”
声音太小,太软,像一团化掉的糖。
“说清楚。”李藩王盯着她,“你想让我怎么弄你。”
宫岛椿羞得眼里都浮起水光,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路可退了。
月亮看着,荷花看着,四周空旷的浴场也像都在听着,而她偏偏要在这样的地方,把自己最**、最不堪的渴求亲口说出来。
她喘了两口气,像终于把什么全都豁出去了一样,声音颤得厉害,却还是说了。
“求您了……强、强奸我……**我……”
一句话出口,她整个人都麻了。
太下贱,太放肆,也太痛快了。
她一个寡妇,一个大家闺秀,一个本该在礼教和体面里活到死的女人,居然会主动求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自己。
可越是这样,她的**就越是湿得厉害,里面的嫩肉像在他**上无意识地发颤发吸,像连身体都在为这句请求兴奋。
李藩王听了,唇边终于露出一点满意的笑,手掌重重拍了一下她丰润的大腿根。
“再大声点。”
宫岛椿被那一下拍得肉都颤了,穴里更是一紧。
她心里猛地一慌,几乎是本能地抬眼朝四周看了一下。
浴场空旷,夜风流动,石灯与竹影都静静立着,越是安静,越显得声音会传得很远。
她甚至能想象,若自己放开嗓子叫出来,那种淫叫会在木廊与水面之间回荡,像把自己的羞耻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