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已经把你的爸爸忘掉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心脏都颤了一下。
可李藩王的**正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那么扎实,那么炽热,逼得她根本没法停下来整理这些情绪,只能一边被操,一边在心里承受那份甜蜜又羞耻的愧意。
对不起,小樱。
妈妈不想复仇了。
她曾经以为,丈夫和子民死了,这份血债总得有人记着,自己不能忘,女儿也不能忘。
可现在她躺在荷花神迹上,被李藩王抱着、亲着、狠狠干得像要化掉,竟觉得什么仇、什么恨都比不过眼下这份实实在在的满足。
对不起,小樱。
妈妈明明想让你有个更好的归宿,想让你给藩王殿下做姬妾,好歹能在他身边得宠、活得安稳,妈妈本该只是替你铺路,本该只是把这位强大的男人引进你的命里。
可妈妈现在,却忍不住先偷吃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愧疚一层层堆上来,宫岛椿的心反而越发发麻。
那种违背母亲身份、违背寡妇身份、违背她原本替女儿盘算的一切之后生出来的隐秘背德感,竟像火油一样泼进了她的**里,让她的快感成倍上涨。
“啊啊……”
她叫得更高,更媚,身体也抖得更厉害。
李藩王的每一下冲击都稳而有力,荷叶床在两人身下轻轻起伏,水面细波摇晃,连她发间的凤钗都跟着轻响,步摇一颤一颤,发出细碎悦耳的碰撞声。
那声音本该属于端庄的装点,此刻却混进了**交合的水声和呻吟里,反倒淫得惊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穴里的嫩肉是怎么裹着他、弹着他,又是怎么被那根雄壮的**狠狠干开。
每次抽出去时,里面像空了一瞬,紧接着又被狠狠干满,那股充实到极致的感觉让她腿根发软,连脚趾都忍不住蜷起来。
李藩王一只手还掐着她的**,力道大得叫她发颤。
那两团肥美乳肉被他捏得变形、晃动,奶头早就硬透了,稍微一掐一拧,便是一阵直冲穴心的酥麻。
“嗯啊……藩王大人……奶、**也……”
李藩王低头看她,唇边带点笑。
“不是最喜欢我玩这里?”
宫岛椿被说得满脸潮红,可她现在已经连否认都懒得装了。她只是喘着,眼神湿得像浸了水,乖乖承认自己的骚。
“喜欢……我喜欢……藩王殿下怎么玩都喜欢……”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羞得发抖,可下面的穴却因为这句坦白收缩得更厉害,狠狠夹着李藩王的**不肯放。
“贱货。”李藩王低低骂她,手上却更用力掐了她一把,“被操舒服了,就会说实话了?”
宫岛椿被他骂得心都酥了。
“是……我是……我就是藩王殿下的贱货……”
月色,荷香,温泉,凤钗摇响,步摇颤动,**撞击时带起的水声和湿声糅成一团,像把整个夜都浸成了黏热的春色。
李藩王的冲击越来越沉,越来越实,宫岛椿被操得连身下的荷叶床都在轻晃。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软肉被狠狠干得一层层翻起,敏感得不行,快感沿着脊背往上窜,窜得她头发根都发麻。
她望着他,望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棒的男人了。
强大,雄壮,技巧好,会亲她,会调戏她,会让神迹为她铺床,也会用那根永不疲倦似的大**狠狠干满她的身体。
这是她的神明大人。
宫岛椿再也忍不住,主动抬起头去亲他。
她先是吻他的嘴角,再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再像被**逼疯了一样,凑到他耳边,伸出舌头痴迷地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