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声了。
太羞耻了。
可这种羞耻偏偏又叫她发麻,叫她畅快,叫她整个人都像踩在危险边缘一样,越怕越想往前走一步。
于是宫岛椿真的又开口了。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低低哀求,而是被逼着把声音放大,让自己的淫求清清楚楚地荡开去。
“求您了……藩王殿下……强奸我……把我弄成**的女人……”
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听见了那种过分明显的浪劲。那不是不情愿的求饶,而是一个被**操软了的女人主动在索取,在献上自己。
李藩王显然很喜欢她这副模样。
“继续。”
宫岛椿眼神发颤,身体却像彻底被逼开了。
她的**因为这份公开的羞耻感湿得越发厉害,腿心热得发烫,连头脑都开始发晕。
她索性彻底放开,带着喘,带着哭腔似的媚意,一声比一声更浪地求他。
“藩王大人……求您狠狠干我……操坏我……”
“把我弄成只会发骚的贱货……”
“让我更**一点……让我再舒服一点……啊……求您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浴场里传开,混着水声、雾气和荷香,显得**得惊人。
宫岛椿听着自己的叫声一阵阵远远荡出去,羞得几乎想缩起来,可身体却因为这种近乎公开处刑般的刺激爽得更厉害,穴肉绞得紧紧的,简直像要把李藩王整根吃进去。
李藩王果然说到做到。
她既然这样求了,他便不再慢吞吞地磨她,而是猛地沉下腰,狠狠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一下子重了。
那根粗壮灼热的大**不再只是慢慢碾磨,而是带着强势又凶狠的力道狠狠干进狠狠干出,每一下都直直捅到宫岛椿最深处。
她被操得整个人往上颠,身下那张荷叶水床因为有弹性,竟随着李藩王的发力一起起伏,像一团柔韧的云被压下去又弹起来,把她托得飘飘欲仙。
“啊啊啊……”
宫岛椿当场就高声**出来。
太猛了。
真的太猛了。
她仰躺着,被李藩王整个压住,视线几乎全被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和肩背占满,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她只能感觉到一具沉重而雄壮的男人身体正狠狠干着自己,像神像活过来之后压在她身上,用那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干地支配她。
那感觉像泰山压顶,重,稳,逃不掉,可偏偏又因为那份绝对的压制感,让她尝到了无法形容的安全和快感。
她根本不需要动,也动不了。
只要躺着,被他狠狠干,被他操得浑身散掉就够了。
这种无力感本该令人惧怕,可现在却只让她爽得头昏脑胀。
她的**被玩得一阵阵发麻,穴壁里的嫩肉清清楚楚感受到那根大**如何撑开自己、刮擦自己、狠狠干进最深的地方,再带着**拔出来。
每一下都强得惊人,强到她连发钗都在乱颤,步摇叮叮轻响,胸前两团肥奶更是被撞得乱晃,乳波一层叠一层地荡开。
“藩王殿下……啊啊啊太、太厉害了……”
“嗯啊……操我……再操我……”
“我受得住……我真的受得住……啊啊啊……”
她叫得越来越浪,什么话都肯说了。
之前那点所谓的廉耻,所谓的寡妇身份,所谓的端庄教养,在这种强势的狠狠干里像被碾碎了一样。